宋鸾摇头,“不用了,我身上还有。”
朱云初望着她的背影远去,目光落在一边的药瓶上。
宋鸾从来都不是一个柔弱可欺的女子,她耀眼美丽,也坚韧不拔。
“怎么办,这么招人喜欢。”朱云初低声呢喃,“你只能是我的。”
石林从屋檐翻身下来,低声汇报皇宫的情况。
“少爷,皇上来了。”
朱云初将药瓶的药丸塞入口中融化,闭上眸子躺下。
这样才更真实一些。
脚痛席卷全身,他痛哭出声,“啊……”
皇上进门就看到在**打滚翻身落地的朱云初,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尤其是朱云初这些年展现惊人的经商天赋,在他心里已经不似当年那般。
“这是怎么了。”
放才离开的御医跪在地上,“兴许是放血无法解毒,这毒实在是厉害,也不知有何弱点,微臣也想不到别的法子。”
“究竟是什么毒。”皇上声音紧绷,忍不住看向秦邵,“秦邵,你见多识广,可曾见过。”
“不曾,不过知道下毒之人,逼问即可。”
皇上明显被这句话震到了,逼问……郡主朱芸儿就是疑凶。
“皇上明鉴,芸儿不可能是凶手……她是一个弱女子,一定是有人存心诬陷。”朱景安小跑着赶过来,刚刚得知宫中变故,他第一时间赶来为朱芸儿求情。
皇上一定会看他的面子上,好好调查真相。
“怎么不可能,当年的事,朕还没有全然忘记,实在是反了天了,在这宫中,究竟是小舅舅大还是朕大,皇室血脉不容践踏,这是第二次!”
皇上语气沉冷,已经将过去的纠纷忘记的朱景安一身冷汗。
他忘记了。
小时候朱芸儿因为朱云初的名字跟自己有一个字相似,又加上皇上对二皇子冷淡至极,宫里都是人精,故而谁也不会真心尊重这位被遗弃的二皇子。
朱芸儿玩弄自己的下人还不够,故意欺辱朱云初。
那一段过去,皇上还记得。
皇上冷哼,转而看向秦邵。
“朱芸儿交给你,无论如何,不能让云初有事。”
“是。”秦邵应声之后,朱景安因为受了刺激整个人瘫倒在地。
交给秦邵,不似当年也要脱层皮,这绝不可以!
“皇上,皇上……这一次真的不是芸儿,真的不是。”
皇上这一次视若无睹,他望着地上痛苦的朱云初,罕见地升起一丝怜悯,“云初,这一次朕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朱云初被下人扶起来,他眸眼泛红隐约蓄积着泪花。
“多谢……父皇。”
孱弱的模样让皇上更急坚定决不能再放过嚣张跋扈的朱芸儿。
“一个郡主,是谁给她的胆子三番五次欺辱皇子,小舅舅,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要女儿还是要万人敬仰的侯爵之位。”
朱景安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他明白皇上这次是不会改变心意了。
如果冒然冲突,只怕什么都得不到。
他只能应声道。
“听皇上的,希望摄政王好好调查,不要冤枉了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