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再怎么想,下面也没力气,他闭着眼睡过去。
娇娘习惯性睁开眼靠在一侧,她头不疼了,往日都怕打扰到将帅,不敢跟他靠的太近,怕自己疼得蜷缩浑身僵硬……没有头痛束缚,她也很快睡过去。
清晨娇娘醒来时,大将帅已经不在了,床榻身边是冷的。
娇娘忽然想到有一件事情没有跟大将帅说,可是将帅已经走了。
“算了,反正不急于一时,将帅这几日都点名翻我的牌子。”
娇娘揉了揉酸痛的腰,叫人进来将自己抬回院子中,她急着梳洗,等待着将帅赐下来的赏赐。
然而等了许久,院子外都没有动静,她皱了皱眉,“难不成送错了,送到了另一个院子里。”
婢女连忙道,“奴婢这就去看看。”
“去吧,送错了也好,让教习姑姑看看,大将帅是如何离不开我的。”
“是。”
一大清早,女婢兴冲冲往红颜院去,往日主子得了侍寝的赏赐,下人们也跟着沾光,她走到红颜院,什么都没看到。
是不是今日大将帅将赏赐的事给忘了,为了得到确切消息,婢女随手拦着红颜院中跟自己熟悉的婢女。
“我们家夫人的侍寝赏赐还没收到,你看到了没?”
“看到了。”
“在哪,那不成大胆的教习姑姑将赏赐全都收走了!”
“不是,昨天下午的时候,大将帅的下人将赏赐送给春红夫人的。”
“什么……昨晚上我们夫人侍寝都没有,前天也是我们夫人侍寝,奖赏怎么能到春红夫人的手里。”
“我听教习姑姑说,将帅的话就是规矩,他要给谁就给谁,谁也管不着。”
“什么……”
贴身婢女将这个消息带给了娇娘,娇娘手中的白玉梳子直接被摔碎,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婢女。
“什么,春红?”
“奴婢打听了,将帅昨日给春红送来的礼,比您侍寝的这两年来攒下来的都要多,而且更稀奇值钱……”
娇娘捂住胸口,露出惨然一笑,“怪不得,怪不得昨晚上那样对我,早上一醒来人就不见了,连温存片刻的时间都不给我,原来是把我娇娘当做了别人的替身,呵,我竟然是别人的替身……”
“夫人莫要难过,咱们这侍寝的规矩就是不能有伤,脸上不能有碍观瞻,这春红额头那么大的疤痕,一时半会根本好不了,您还有时间让将帅心系于您。”
娇娘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多年勾引男人的技巧努力,都付诸东流,“你去找生意最好的青楼姑娘来,要身边都是达官贵人追求的那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帮我挽回将帅的心。”
“是,夫人。”
娇娘望着铜镜中妆容浓厚妩媚漂亮的自己,比起春红的天生丽质,多了一些掩饰缺点的妆容……
她越看这张脸越觉得不满意,回过神咬紧牙关,她足够好看了。
春红那样漂亮的,世间少有,偏偏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心里愤怒极了,眼神露出森然恨意,“口口声声跟我合作,却早就用了别的法子让姜水对你念念不忘,春红,你把我耍的团团转,好手段啊。”
此时被恨之入骨的女人正睡得香甜,青丝肆意铺在床榻上,手指在男人胸口捏了捏,坚硬又温热的触感格外熟悉。
宋鸾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看到的是男人的胸口,黑色的衣服被**的不成样子。
她正趴在对方胸口上,视线逐渐向下移动,看到了对方腰上挂着的令牌,上面烫金打子写着自己的排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