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立即妥协道,“成成成,那就让哥跟我一道去。”
她妥协了,家里同意了。
两日后,兄妹二人置办了东西欲要出行,不想,半路竟遇见了曹知府。
曹知府似是特意为她践行。
一见她,立即招呼车夫停车,而后下得马车来,喊人端来了酒。
他同沈颜道,“听说,沈姑娘此回欲要去西南边境寻找可食用之蔬果,本官听得消息后,立即前来给姑娘送行。”
话间,他给沈颜递去了酒杯。
“那就预祝姑娘一帆风顺,旗开得胜,寻得宝藏回来,替我大燕国添加砖瓦,丰富粮食。”
沈颜甚是郑重地同曹知府行了个君子之礼。
双手接过酒樽,“借大人吉言,我定不会辜负大人所托,寻得食物归来。”
“哈哈!”曹知府爽朗一笑,率先饮下酒。
如此,沈颜也随之一饮而尽。
见她将酒饮尽,曹知府笑得眯了眼。
“之前初见姑娘时,本官就知晓姑娘非池中之物。本官就在府城内,静候姑娘消息。”
“好!”沈颜应声,“既如此,不知是否能劳烦大人帮个忙?”
闻言,曹知府眼眸一闪,“哦?不知姑娘要作甚?”
“若是真当寻了蔬果回来,我想在府城之外买一座庄子,若是大人知晓有合适的,还请大人给介绍一二。”
一听是这么回事,曹知府立即应得爽快。
“此事包在本官身上,姑娘且放心去便是。”
如斯,二人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沈颜这才带着沈青打马离去。
出了衡州城后,一路往西南而走。
五六百里的路程,就算慢慢走也只需六七日,是以她并不着急。
路上,沈颜凑近沈青的马旁,问他道。
“哥哥觉着这个曹知府曹大人,如何?”
“嗯?”显然未料到沈颜会又如此一问,愣了片刻,“我、不知道。”
“那林大人呢?”沈颜又问,“林槿之,林大人。”
“他。倒是极好的。”沈青道,“我一直以为,为官者,便是高高在上之人,可拿捏我们这等小老百姓的生死。”
“但与林大人相处下来,我觉着……他甚是亲民,与我所想的官、不一样。”
沈颜忍俊不禁,“你对他的评价,倒是高得很。”
“以事实说话。”他道,“若是所有官都能如林大人一般,想来百姓们对官府,也不会再这般畏惧。”
“咦。”沈颜看着他,“既然你觉着当官威风,为何不考虑发愤图强念个十几年书,考个功名?”
“虽说,十七启蒙却是不小啦,但有多少人到三四十才中举,中年才得以为官的呀。”
“我不是这快料子。”沈青道,“读书得有读书料,我虽能认几个字,念些三字五经的,若要我考取功名,只恐此生无望。”
“还不如将时间用在其余事情上,莫要荒废了人生。”
沈颜听得,笑得不行。
沈青探头看她,“你笑什么?”
沈颜语气认真,“我在想,哥哥此生若都是痴痴傻傻模样,该是何等人生。”
沈青莞尔,“那必然是,要劳烦妹妹与爹娘一辈子养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