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瞬间清静了。
他没有收回手,就那么覆盖着她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
“不用听这些话。”
他侧过头,黑眸牢牢锁住她,一字一句。
“任何人的话都不重要。”
“悦卿,你很好。”
轰的一声。
许悦卿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颗高速驶来的陨石,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这话,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她很好。
这三个字,何其简单。
可她活了二十多年,除了躺在病**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母亲,再没有第二个人,对她说过。
别人只会说,悦卿,你要懂事。
悦卿,你让着点妹妹。
悦卿,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许悦卿的眼眶,毫无防备地热了。
鼻尖那股酸涩,冲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原来,真的会有一个人,在你被全世界的脏水泼得体无完肤时,坚定的站在你身边,告诉你。
错的不是你,是这个世界。
她猛地吸了吸鼻子,将那点不争气的水汽硬生生逼了回去。
再抬眼时,那双总是带着点疏离的眸子里,亮得惊人。
“秉谦,”她的声音还带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却透着坚定,“我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话而动摇,现在是,以后也是,你放心吧。”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牵起抹极淡的笑。
“我妈妈也告诉过我,我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只是以前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