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是玄门的中流砥柱,玄门是由几大世家和宗门合并统称的一个组织。
前身大多为玄武三司成员。
看迟娴那模样,应该还有别的话没说,陆且行对她说,“有话直说吧,是不是还有事需要我们做。”
迟娴刚跟陆且行你来我往的试探了一番,现在又要有求于人家,就多少有点难以开口。
“是这样的,玄谒毕竟是由你们抓捕的,那边的意思是希望依旧由你们负责这件事。”
如果路上出了其他意外,也好就地处理,毕竟陆且行他们的实力现在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
陆且行想了想就同意了,毕竟这件事说到底跟他们也有很多关系,那些人估摸着就是冲他们来的。
就算没有特事处说这件事,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事情处理好之后,迟娴就要回特事处了,临走时她看了陆且行好一会儿。
等人走了,陆且行倦怠的揉了揉眉心,戚悦拿过热茶水给他,“喝点水。”
他接过来,只喝了两口,问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戚悦坐在他腿边的小凳子上絮絮叨叨的跟他讲。
“就是这样的,还好你醒了,要不然真要吓死人了。”
“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要多爱惜一点自己的身体,知不知道?”
陆且行点点头,“知道了。”
戚悦叹口气,她又淡淡的emo了,她没说的是,自己帮不上他的忙,她只能让他多爱惜自己。
如果她也可以修行就好了。
看戚悦眼底的黑眼圈,他把她拽到自己身后的**,“睡会儿。”
戚悦想起来,但是被他按着肩膀压在**,顺手把被子给她盖上了。
她拉着他的袖口不放,像个依赖家长的小朋友一样,“那你呢?”
他把她的手也放到被子里,“我就在这,哪儿也不去。”
不知道宁诀什么时候离开了,她手指拽着陆且行一点衣襟,感觉到自己面前那个始终坐在床边的人影。
安心感蔓延上来,这些天提心吊胆一直没有休息好,她很快就陷入了黑沉的梦乡。
等她睡熟了之后,陆且行才起身。
宁诀靠在院子外面的回廊上,看到他出来,踌躇着几步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你真是天衡真君啊?”
陆且行问他,“你信了?”
宁诀眼里有点茫然,“那我不信?”
那不是他自己说的自己是天衡真君吗?之前他不信不行,现在他信了难道也不对?
陆且行折下庭院中两根花枝,其中一个递给宁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