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想到要是老金在,估计能看出个一二来。
再想想他在深水埗,住的两室一厅,人比人气死人。
竹叶青在太师椅上坐下,示意赵旭也坐。
陈定一直站在旁边,顺势给竹叶青沏茶。
竹叶青接过陈定递过来的茶:“文叔的事儿,处理得不错,就是手段糙了点。”
“特殊时期,特殊办法。”赵旭讪笑一下。
“今晚的和头酒,我和你一道去。”竹叶青抿了一口茶。
“青姐,你亲自去?”赵旭一愣。
“我不去,你回不来,彪叔那人我了解,表面上讲规矩,可实际最记仇,你动了他的人,就算喝了和头酒,他也会找机会弄死你。”
竹叶青手里的茶杯在桌子上抖了抖。
溢出一层茶沫子。
“可我去了,他就不敢明目张胆了!”
赵旭心里很复杂,有竹叶青在,安全系数是增高了,可他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他不习惯老是被人罩着。
“谢谢青姐。”赵旭声音干脆。
“谢我?”竹叶青起身,她的练功服随着她的动作轻飘起来,“你不怪我?是我让你深入险境。”
“发大财走险途。”赵旭咧嘴笑,真诚又明媚,看得陈定眼皮子一跳。
“我保你,除了在内地的交情,还是因为你有用,那批货买得非常好,很满意,接下来还有很多货过来,你要在香江把渠道给我稳住。”
“今天晚上。”竹叶青盯着赵旭,“少说话,多看,彪叔说什么,你就听着,他敬酒你就喝,他要是提条件,你看我眼色,记住了?”
“没问题。”赵旭比了个“OK”的手势。
竹叶青微微蹙眉:“来香江几天你活泼不少啊,见到彪叔把你身上的痞气收一收,在彪叔面前装得太狂,死得更快,装得太怂,他看不起你,分寸你自己拿捏。”
“好。”赵旭立刻一脸严肃地点点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竹叶青问道。
“青姐,我在香江想做个场子,我找了巴基明。”赵旭老老实实说道,“我跟他谈了三七分,我七,他三。”
“他?为什么选他?”倒是陈定有些惊讶。
“他守规矩,不碰毒,不逼良为娼。”赵旭叹口气,“和我志同道合的生意人太少,他在深水埗有根基,能镇住场子。”
竹叶青嘴角微微上扬:“你倒是会挑人,巴基明那个人,贪财,倒是讲信用,跟他合作,比跟文叔那种老狐狸强。”
她顿了顿:“今晚,巴基明也会去。”
赵旭心里一动:“彪叔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