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叔,那批货已经出手了,钱我替赵旭赔给文叔,按市价五百万港币,一分不少。”
文叔眼皮子抬起来,总算亮了几分。
彪叔却皱了皱眉头,“小青,这可不是钱的事儿。”
“那是什么事儿?”竹叶青问。
“面子的事,文叔在和兴盛这么多年,都没丢过这么大的脸,现在整个香江都知道他被一个内地来的小子吊海里,这笔账五百万就能平账?”
“那彪叔觉得?该怎么平呢?”竹叶青笑了。
彪叔盯着竹叶青,“赵旭想在香江立足,可以,但要按照这儿的规矩来!拜码头,交保费!他在深水埗的生意,和兴盛要抽三成!”
三成?
狮子大开口啊!
赵旭心里一沉,看向竹叶青。
竹叶青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彪叔,赵旭是我的人,他在香江的生意就是我的生意,你还要抽我的成?”
“小青,话可不能这么说,在香江就得按香江的规矩,和兴盛在这片地上几十年了,该收的钱一分不能少!”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四个堂口的老大都放下筷子,盯着竹叶青。
文叔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巴基明则是埋头吃饭,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彪叔,您说得对,香江有香江的规矩,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有个提议,您听听?”
“说!”
“赵旭在深水埗的生意,和兴盛抽一成,作为交换我在黄江码头对和兴盛的货永久免检,另外我的另一条线可以分三成份额给和兴盛。”
彪叔眼神闪烁。
免检码头意味着和兴盛的货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内地。
竹叶青分出来的三成,更是巨大的利润。
“你舍得?”彪叔问。
“做生意有舍才有得,赵旭是我的人,我保他但不能坏了彪叔的规矩,这个条件你看如何?”
彪叔思考着。
文叔却急了:“彪叔不能答应,赵旭那小子!”
“闭嘴!”彪叔瞪了他一眼。
文叔悻悻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