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怀孕后,起初她是变着法的躲避,甚至连大姨妈都随便拿来利用。
那时候,顾方榆都没意识到,男人一直任由她编造理由,没有再对她有实质性的行为,是因为他早已起疑。
再后来,到了这边,他更是没再动过她,最大的尺度也不过是抱着她睡觉。
有时候,她明明感觉他难受的要命,却宁愿起来洗冷水澡也没再碰过自己。
顾方榆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不用绞尽脑汁编造理由,也乐得自在。
可眼下,他是发什么疯。
男人吻的热烈,直到她气喘吁吁,他才松开她。
他抱着她,轻柔地安抚着:“吓着了?”
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顾寒琛不由轻笑,索性将她轻轻抱起,坐在自己怀里:“后面还有那么多个月,我取点利息,你就这么不乐意,嗯?”
她恼羞成怒,抬手毫不客气地在他手臂上用力拧了一把。
男人吃痛,可也没发火,只是收紧了抱她的手臂。
“顾寒琛,你恶不恶心。”她冷着脸,一脸的不耐烦。
他原本愉悦的神情僵在脸上,终究是无法对她发火。
顾寒琛五官轮廓立体,鲜明的特色,总能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让人忍不住被吸附,想要一探究竟。
常年身居高位,又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在权势的浸润下,也造就了他上位者的姿态,不怒而威,无形中给人一股压迫感。
可和他相处时间久了,顾方榆也总能知道怎么拿捏他。
若说她怕他,也是怕的,可要说不怕,那也是不怕的。
顾方榆是唯一一个敢跟他对着干的人。
老虎的胡须摸不得,可她却摸得肆无忌惮,又阳奉阴违,总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她从他腿上爬下来,退到一旁。
房间里即便开了暖气,此刻却冷得人打颤,不由得裹紧了被子。
男人深吸了口气,可一开口,话仍失了准头:“怎么,谢辰皓一来,你底气都足了?”
正往被窝里钻的顾方榆顿住,猛地抬头看向他。
她眼里的失态,早就泄露了心思。
顾寒琛冷笑:“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的?”
她不语,可小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