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话题绕回了正事儿上。
“二爷爷今天是不是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看你回来的时候脸色就很不好看。”
问出问题时,祁妄再次失笑了。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脸色就好看了?”
重点是这个吗?
池愿当即捧起他的脸颊,在他侧耳迅速落下一吻。
“比刚才好看,你站在门口的时候,都快吓死我了。”
她站在门口的时候甚至没开灯,刚开门时,祁妄身体背光,面容一片漆黑。
他浑身那股阴沉死亡的气息牵出出了她心底一丝疼痛。
“你确定不是光线的问题?”
……
断断续续说着,一个小时竟就这么过去了。
在即将入睡时,池愿迷迷糊糊想着,她好像还是没得到关键信息。
祁妄总在转移话题。
次日她睁眼的时候,祁妄依然在她身边。
只是他的神情比昨日更加忧伤。
“怎么了?”
她撑着坐起,发现男人面色憔悴,嘴唇下方已经有胡须逐渐显现。
“愿愿,你又睡了一天。”
太阳已经落山了。
池愿嘴唇嗫嚅一瞬,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不是在治疗吗?怎么还越来越严重了?
“我先叫人过来。”
池愿还沉浸在震惊中,祁妄便带着几人进了病房。
不是医生,而是她的朋友和家人们。
“你这孩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为什么还瞒着我们?祁妄也是,非得等到后果严重了才说……哎,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
温玉容又气又急,池父也就比她稍微淡定些。
白倾城与河源山也过来了,两人的脸色都不算好看。
“愿愿你可千万给我挺住,我爸才出事,你不许出事!”
一来二句的,池愿忽然明白了……生离死别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