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秀萍的意见,李卫东是赞同的。
但沈秀萍还是很好奇:
“可是阎埠贵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
李卫东略一思考:
“他可能是临时起意?”
“也可能是真的担心得罪了我们。”
听着李卫东的话,沈秀萍无奈点头。
“或许吧。”
随后,李卫东开始分析:
“你看,我在玄昌市,马上就要做出成绩。”
“按照陈老对我的承诺。”
“到时候我应该会调往省里。”
“再干几年,就会回到四九城。”
“而我现在的年龄,在同等阶级的人群中是最年轻的。”
“所以我并不需要表达自己的意见,就有一群人来上赶着揣摩我的意见。”
说起这事,李卫东也觉得无奈。
可这就是最基础的政治。
就算李卫东立下各种各样的规则,也无法豁免。
沈秀萍听了之后,暗自啧舌。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就像在医院里。”
“那些人为了让我主刀,总是会说出各种各样讨好我的话。”
听着沈秀萍的话,李卫东非常认可的点头。
“所以阎埠贵不只是为了不得罪我。”
“他应该也是想到了未来。”
可李卫东却非常明确的说:
“但我觉得,这样做不合适。”
李卫东语气严肃:
“这样利用权力,与腐败何异!”
沈秀萍也有同样的看法,可这就是现实。
另一边的阎埠贵,没想那么多。
他回去的时候,表情轻松,甚至有些眉飞色舞。
见到阎解放,阎埠贵更是大嗓门的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