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擦!没搭理你不知道姓什么了是吧,管闲事,你是那块料吗?”
男人瞪向王龙,“小白脸,老实在那儿坐着,别踏马找不自在!”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王龙笑了笑,不再说话。
看王龙说了句话就没下文了。
李舒甜不由得有些失望。
帅是真的帅。
可一吓唬就认怂,也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爷爷!”
眼看着就要被男人强行拉走,她只好求助自己的爷爷。
“哎哎哎,娃啊,别这样,有话好商量嘛!”
“老不死的,还没找你算账呢,弄死你!”
叮!
咣!
轰隆!
车厢的过道本来就小,四个壮汉挤在一起殴打老人,一时间闹的整个车厢鸡犬不惊。
众人纷纷看过来,见到那四人高大威猛不好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敢怒不敢言。
可。
令人眼花缭乱的混乱场面之中。
根爷一边嘴里喊着不要不要,一边东躲西闪。
结果四人沙包大的拳头全落在了自己人身上,反观根爷,除了喘气声有点粗之外,竟然毫发无伤。
砰砰砰……
一阵闷响。
四人口鼻淌血,眼眶黑青,诧异的看着彼此。
“擦,你踏马瞎啊,打我干什么?”
“我踏马还想说呢,你能不能看清楚再打!”
“都给老子闭嘴!”
挨烫的男人察觉到了不对。
他们四个可都是关北翻子拳大师杜金五的徒弟,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敌我不分。
这老不死的,在这儿跟他们装犊子呢!
“老不死的,搁这儿跟我们玩扮猪吃虎是吧,你踏马也是练家子!”
王龙不由得一乐,终于有脑子了,但不多。
“娃啊!别打了,因为这么点事不值当的,这么着吧,等到了站,我让我孙女请你们吃羊肉泡馍咋样?”
根爷抱着脑袋讪讪道。
“这踏马是在关北,吃尼玛的羊肉泡馍,老不死的,我们师父可是杜金五杜大师,货真价实的大宗师,
他老人家在别的车厢,你要不想惊动我们师父的话,就踏马跪下道歉,把你孙女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