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那是开演的最后一天,我在和心竹作最后的准备的时候,乔进音乐教室,说:“我想我们得谈谈,心竹,你知道吗,我很爱你。”
我低下头,不发一语。心竹不安的站了起来。
“但是,”他接着说,“我知道,你们两个已经相爱。不是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里写满了坚定。我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么冲动过。这是他又说:“心竹,请你相信,我爱你绝对不会比他少!”他说完,就冲了出去。像一头发疯的公牛。
“不管什么,先演出,别影响状态,知道吗?”我冷静的说。
“我明白了。”她欲言又止。
后来两个人都混混沌沌的演出完。回到后台。这时候,似乎演出的结果并不那么重要,是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我的脑里一片混乱,似乎想做什么,但是又来不及想太多。这时,乔走进来,我和心竹都感觉到了事情似乎不妙。
“心竹,艾瑞,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是的,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我说。
“可是,这没什么好谈的。乔,你知道吗,我很爱艾瑞,当然我也爱你,但是这不是一回事,你明白吗?”
“不,这不是你想说的。你知道,我非常爱你,我每天都在想你。艾瑞是我的兄弟,我不能,但是我似乎做不到。”
“不,我不知道。我……”心竹知道多说无益,转身离开了。
“艾瑞,我们是兄弟吗?你知道我多么爱她吗?你……”
“你知道我多么爱她吗?我们是兄弟,但是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不应该……你是第三者你知道吗?”
我说完就后悔了。我知道,当我说出那三个字时,我们的友谊就到此为止了。我垂死挣扎道“兄弟,兄弟,我……”
他的脸色很难看,嘴里不停念叨什么。事实上,它在我的印象里是很冷静的,甚至是很睿智的。可是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他这么麻木和冲动。我知道我不能做出什么让步,否则,这时对心竹的一场侮辱。他愣了一下,说:“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身离开,在门口时,转身说:“祝你们好运。”
我听到一个声音说,艾瑞,你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朋友。
我感到我的灵魂飘走了,与乔比起来,爱情甚至不算什么,可是,我失去了。我伸手挽留,抓住的只是空气而已。
记得那天天空还下着雨,
有人在雨中大声哭泣。
歌者的朋友离他而去,
他和公主,
做着快乐而孤独的游戏。
原来节局部总是那么美丽,
留下的,
除了回忆,
只有对着太阳的叹息。
天台只剩下那台老钢琴,
诗人的笔迹,
风雨后,
仍然依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