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铁掌纵身跃上房顶,不见了。
烟萝扛起欧阳明澄,向着城外跑去。
欧阳明澄觉得自己就像根木头,被烟萝扛着。
烟萝身法敏捷,一会窜高,一会跃下来,欧阳明澄被晃的送晕眼花,哀求道,“你能不能慢一点……”
烟萝脚下速度不减,冒出一句,“啊,你还没晕呢?”
欧阳明澄:“……”
烟萝跳上一处房顶后停了下来。
欧阳明澄以为对方要放她出来,哆嗦着道谢。
她没想到烟萝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抬手照着她的太阳穴来了一拳。
毫无悬念地,欧阳明澄再次晕了过去。
烟萝按着她的头将她重新塞回被子里,嘴上还念叨着,“这玩意儿还是晕过去的好,长嘴真麻烦。”
她扛着欧阳明澄偷越城墙,到了福州城外。
寻了一处林子,将捆着欧阳明澄的被子卷挂在了树顶上。
因为是夜里,林子里黑漆漆的,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烟萝挂好欧阳明澄后,把欧阳明澄的头又被里扯出来,照着她的脸来了一巴掌。
啪!
黑夜里,这一记又响又脆。
欧阳明澄被打醒了,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闭嘴,听我说。”烟萝淡淡道,“我把你挂在树顶上,你只要不断动就不会掉下去,我办完事就来接你。”
欧阳明澄这才发现自己悬空挂在权顶。
北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哨音。
“你你你,你要去哪?”欧阳明澄颤声问。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烟萝“和善”地轻拍她的脸颊,“如果我回来时发现你掉下去不幸摔死了,我就在树底下挖个坑把你埋了,你记住了吗?”
欧阳明澄毛骨悚然。
这也太凶残了吧,她明明救了自己,为什么却要让她遭这种罪?
“福州城外并不太平,你要是大声呼救的话很可能会引来野兽,祈祷吧,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还能拥有一个完整的身体。”
烟萝说完纵身跳下树,几个纵跃,不见了。
欧阳明澄呆住了。
她被人捆的像个长条粽子似地挂在树上。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