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贺才颤抖着两手,把辟谷丹塞进嘴里,然后死死捂住嘴,防止自己把药丸吐出来。
众人见他吃个药丸跟要被毒死一般痛苦,全都吓坏了。
“老爷,你没事吧?”
“不好,辟谷丹有毒!”
谷贺才身体抽搐了好半天才恢复正常,他猛地拿起装水的竹筒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
喝过了水,他终于长出一口气,“无事,这东西就是味道有些奇特。”
众人面面相觑。
味道奇特会把人吃成这个样子吗
简直不可想像。
但是很快的,他们看到其他矿工吃下药丸时也是这般模样,三观都震惊的快要碎掉了。
一个官员好奇重,他决定尝试吃辟谷丹。
但是他刚把药丸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整个人就抽过去。
众人又是一通乱。
拍打,呼唤,折腾了半天那人才醒。
醒来后五官都快皱到一块了,张口挤出几个字,“好……难……吃……”
众人:“……”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味道奇特。
但是他们无法想像,一种东西能难吃到什么程度。
于是又有人好奇地试了一口。
情景重现。
那人也抽了过去。
众人再次施救。
这么一折腾,剩下的人都不敢再冒然尝试辟谷丹。
可是包袱里的干粮只有很少的一点,根本不够他们吃饱。
半夜,天上飘起了雪花。
谷贺才夫人白天走了山路,到营地又搭建窝棚,虽说她本人没有伸手干活,可是干站着也是很累的。
睡到半夜,她的肚子咕咕叫。
窝棚里其他人也在不停的翻身。
无他,饿的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