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进商贩袋子里还剩下最后两张烙饼,他随手把烙饼拿出来大声嚷嚷,“只剩下这两张了,五十文就能全拿走,娘地,这天也太冷了,赶紧卖了我得回去了。”
一听便宜,好几个人过来抢烙饼。
有人问商贩,“大哥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过年前都不来了。”商贩把钱塞进荷包喜滋滋道,“等回去要准备办年货了,过个好年。”
众人:“……”
这话……扎心啊。
她们被流放在这,别说过好年了,就连活着都困难。
等她们手里藏的钱花完,等着她们的将是地狱般的苦日子。
谷贺才夫人见对方真要走,也慌了神,“信在这里,地址就写在上面,你帮我送到后家里人会给你钱。”
商贩拿了信不着痕迹地把信塞进麻袋里,撇嘴,“送到才有钱最麻烦了。”
“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你可以对他们开价。”谷贺才夫人生怕他拒绝。
“这样吧,你给我写个欠条,不然我怕你家里人赖账。”商贩似乎并不怕被看守发现,还对看守招呼,“兄弟行个方便,我要她写个欠条,嘿嘿,难得遇到个大客户。”
谷贺才夫人神色紧张地盯着看守。
看守没理她,而是嬉皮笑脸对商贩道,“记得下次来给我捎点好吃的。”
“放心吧。”商贩冲他摆手。
看守故意背过身去。
“行了,就在这写欠条。”商贩不知从哪拿出张纸来,递给她一个炭条。
谷贺才夫人只好写了个欠条,向谷贺才的父亲表示只要拿着这张欠条的人到家里送信,可以由他开价给酬劳。
欠条写好商贩又看了一遍,满意地收好。
谷贺才夫人还有点不放心,不住叮嘱,“你一定要尽快把信送到。”
“放心吧,我明日就去,赶在过年前回来。”商贩背着空麻袋走了。
谷贺才夫人晚上和丈夫说了此事,谷贺才心中仍有疑虑,但是商贩帮他们送信并没有先拿到钱。
而且他的夫人在信里只提了他们需要钱,如果商贩是烟正善指使的故意骗他们的信,从那封信里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想到这些谷贺才微微松了口气。
如果真能把信送到他父亲那里就好了。
再说另一边烟萝拿到信回到胡萨城去找烟正善。
“父亲,有大买卖!”
烟正善看着自家女儿满脸的络腮胡子陷入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