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老实就吊在这。”薛怀意气势汹汹地环视众人。
“……有种你杀了老子。”下面不知哪个俘虏嘀咕了句。
薛怀意锐利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刚才谁说的,站出来?”
无人说话。
薛怀意嘴撇了一下,用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唤了句,“玉景大人,帮个忙。”
下一秒,人群里突然爆发出惊呼。
地里钻出一条植物的藤满,缠住一个人,并将他高高的吊在半空。
薛怀意笑了,吩咐身边士卒,“拿下。”
又一个人被吊了起来。
“在我这里干活谁也别想动歪心思。”薛怀意冷冷告诫众人,“别以为你们能逃得掉,谁敢闹事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但我不会杀你们,我只会让那些闹事的在这些柱子上好好的活着,吊到天荒地老。”
俘虏们:“……”
本以为薛怀意会暴怒地毒打那些闹事的同伴,可他却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让他们好好活着?
柱子上吊了五个人,那五人嘴里没闲着,仍然在破口大骂。
下面的看守面无表情,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们骂爹骂娘。
剩下的人都被赶去领了镐头和工具,下矿干活去了。
到了晚上谷贺才和李度才知道,这些新来的也是鳞邑国人,但他们都是劫匪,干的都是抢劫云国百姓的买卖。
他们身强力壮,可劲的欺负谷义宗和李度他们,抢夺他们私藏起来的食物。
李度还好,他身边有不少以前是侍卫的同伴。
谷贺才可就惨了。
他们这些人在矿场干了数月的活,身体早就累垮了,根本敌不过对方。
最惨的还要数谷义宗的家眷。
谷义宗的妻子,妾室,还有他的儿子和女儿,被欺负的嗷嗷哭。
看守见了也只是阻拦一下不允许发生流血暴利案件,其余的,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谷义宗一家在胡萨城时也没少欺男霸女,现在天道好轮回,落在他的家眷身上,那些看守更是连半点怜悯都不会有。
几天后李度才从别人嘴里得知,这些鳞邑国的劫匪是为了来抢云国百姓的秋粮,结果被仙姑给抓了,全都送来挖矿。
“据说胡萨城外的田里全都是金灿灿的麦子,风一吹,沉甸甸的麦穗沙沙的响……”
“看来是个丰收年啊。”
“真好……如果我还在老家的话,这时也应该跟着老爹下田秋收了。”
“哎,你想那些没用的,咱们现在连口米都吃不上,天天跟修仙似的,我觉得自己都快升天了。”
“我也快忘记米粮的味道了。”
“好想吃口米饭啊,就是熬点米汤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