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急什么?我觉得吟诗作对的事儿,我也是可以的。”
“可以什么?”
一个老人手捻着胡须,冷笑道:“张营将,要说领兵打仗,肯定没人能比得上你,可要是说吟诗作对,我奉劝你还是少沾为妙。”
可不么!
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嗤笑道:“张营将,不是本公子看不起你。你知道什么叫做五言、七言?什么叫做平仄、对仗、押韵吗?”
不过是一个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武夫!
跑这种文雅之地来凑什么热闹?
哼!
那公子哥儿鄙夷地道:“你还是赶紧回去玩你的刀枪棍棒吧!”
张牧羊问道:“你是谁呀?”
“我是北疆居士岑森的嫡孙,我叫做岑永,人称四方第一诗人!”
“岑森?谁是岑森啊?”
“正是老夫!”
刚才那个手捻胡须的老人,微微挺直了腰杆,脸上带着文人特有的清高和傲然。
张牧羊失声道:“哎呀!您老人家就是大名鼎鼎的北疆居士啊?可惜……没听过。”
噗!
周围有不少人险些乐出声来,就连沈知意的肩膀都几不可察地微微耸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个张牧羊,他绝对是故意的!
没听过,你搞那么大的反应干什么?
岑永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感觉自己被人当猴耍了。
不过,也有一些文人怒了,手指着张牧羊叱喝道:“竖子狂妄!你竟然连岑老都没有听过?简直孤陋寡闻,粗鄙不堪!”
“就凭你也配谈诗论文?赶紧走吧!我们这儿不欢迎你!”
“就是!请你速速离开,不要玷污了文雅清净之地!”
一时间,群情激愤,竟是对张牧羊下了逐客令。
吴克雄和赵起的脸色有些难堪,想要出面维护,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毕竟,在这种文人的地盘,他们确实插不上话。
张牧羊却丝毫不生气,笑道:“不就是吟诗作对嘛,在我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岑永嗤笑道:“就像你很懂似的,那你来跟我们解释解释,什么是吟诗作对?”
“很简单,也就是三个字,有心人!”
“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