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羊!”
岑永更是忍不住了,怒道:“放肆!沈县主身份尊贵,岂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你这就是对她的一种羞辱!”
呵呵!
张牧羊冷笑道:“签订契约就是羞辱了?那我骂你娘,是不是等于掘了你们家的祖坟?”
“你……你敢!”
“我当然不敢,不过……我现在正式宣布,我们的玉版纸绝不售卖给北疆岑家的任何一人!谁敢私下转卖,便是我张牧羊的死敌!”
“谁稀罕似的,这种破玉版纸,白给我都不要……”
“跪下!”
岑老猛地一脚踹在岑永的腿弯处,怒斥道:“你敢这样跟张营将说话,你跪下道歉。”
噗通!
岑永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急道:“爷爷,我为什么要给他下跪,我……”
“老夫让你跪下!你就跪下!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可是……”
“跪下!”
岑老是真急了,玉版纸……他都眼红得不行了,还想着买个几百张呢。这下可倒好,岑永的一句话,就把张牧羊给得罪死了。
你想想,别人都用上玉版纸了,而他这个北疆居士却没能用上,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不行!
万万不行!
岑老骂道:“你要是不给张营将赔罪,从即日起,你就不再是我岑家子孙,给我滚出家门!”
这……
岑永顿时傻了眼,还是有些不服气:“张营将,我给你道歉了。”
张牧羊连忙道:“别,别,你是干什么呢?就不用磕头了。”
“啊?”
“磕头!”岑老又踹了岑永一脚。
“我……对不起了。”
岑永只能是给了磕了一个头。
张牧羊道:“你这是干什么呢?别停,别停……”
呜呜……
岑永都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怎么说,他也是四方第一诗人,却要跪下来给张营将磕头,这往后还怎么做人啊!可是,这事儿关系到岑家能不能用到玉版纸,他不敢不听话,只能是连连磕头。
终于,张牧羊伸手将他给拽了起来,叹声道:“岑公子哪儿都好,就是太实诚,太讲礼数了!算了算了,我原谅你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岑老大喜:“那……我们岑家能买玉版纸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玉版纸非常稀缺,我们也是限量销售,还请岑老多多见谅。”
“无妨,无妨。”
岑老连连摆手,心中一块大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