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气死人啊!
翰林公紧紧抓住了张牧羊的胳膊,激动道:“张营将!你……你有如此惊世之才,岂能埋没于乡野之间?屈才!太屈才了!这样,老夫亲笔修书一封,你马上前往都城,老夫保你一个锦绣前程!”
“对!”
沈知意沉声道:“我可以亲笔书信一封,给我父王,或者是舅舅举荐!以张营将之才,入朝拜相,也不是难事!”
别!
张牧羊摆了摆手,一口就拒绝。
天下大事,无不为民。
在哪里不是一样呢?
现在,北静王叛逆造反,雄踞镇北关,北燕和戎族内乱,但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次南下。他要是能在北疆略尽绵薄之力,护一方百姓安宁,这又何尝不是报国呢!
一片寂静!
这是何等的胸襟与气魄?
视功名如粪土,只是想着家国和百姓。
越是这样,沈知意就越是羞愧难当,自己之前,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唉!
吴克雄重重地拍了下张牧羊的肩膀,酸溜溜地道:“牧羊,我……咱俩认识的最早,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呢。”
“现在也不晚。”
“你……”
本来是想说一句“滚蛋”了,可是……这两个字到了嘴边,他是万万说不出口了。
张牧羊心中暗叫了一声惭愧,有点儿对不住苏轼和岳飞、陆游、李清照等人了,这也是为了大业,不得已而为之,希望他们能理解。
算了。
现在,他也顾不上去想那么多了,生怕再说下去就会露怯了,连忙道:“咱们还是说说玉版纸吧?这一百张赠予沈县主了,还有其他的一百张……大家谁想买?我就给大家优惠点,一两银子一张了。等过了今天,我就要恢复原价二两银子一张了。”
岑老第一个站了出来,喊道:“我要一百张。”
呃!
这些人对他一顿鄙夷,总共就剩一百张了,你全要了,那我们喝西北风去?
岑老老脸一红,讪笑道:“那……十张!十张总行了吧?”
“翰林公,您想要多少张?”
“我也想要一百张。”
“你呢?”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