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不同!
阵营不同!
在这种巨大的政治漩涡面前,哪怕两个当事人再相爱,恐怕也难以结合,更何况沈知意对陆铮似乎并无男女之情。
原来是这样。
张牧羊终于是明白了,这就是权力博弈和利益交换!
沈知意,也不过是这盘大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算了!
不管那么多了。
张牧羊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咱们这样赶路,估计要多少天才能到都城?”
“顺利的话,至少半个月!”
“啊?那么久?”
“这还算是快的了!要是带有大量随行家眷和辎重,怕是要走更久。”
赵起见张牧羊的苦瓜脸,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哈哈,还有你张营将怕的事情?我跟你说,都城中有不少人都是萧烈将军的人,甚至是嫡系部下,我不就是其中之一吗?你能在镇北关大捷中,杀得燕戎联军人仰马翻,就已经得到了军方的支持,没人敢动你。”
军方?
谁?
赵起没有说,张牧羊也没有问。
他拿着随身携带的简陋地图看了看,手指在上面划过,忽然停在了一个地方,问道:“咱们再往前就进入幽州境内了吧?”
“不错!按照路线,咱们会穿过幽州,也可以走苍州,那边更近一些……”
“不!咱们去幽州!”
张牧羊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冷冽之色。
赵起皱眉道:“幽州是北静王的地盘。”
“去!”
“必须去!
张牧羊清楚地记得……
杨文秀和杨文娟就是幽州杨家的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幽州节度副使贪图杨家家产,竟将她们爹娘打入大牢,姐妹俩也被发配北疆为奴,要不是机缘巧合被张牧羊所救并娶为妻子,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这份血海深仇,张牧羊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有了这么一个路过幽州的机会,他当然不能错过了。
他倒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个无法无天的副节度使,想办法,把自己两位妻子的爹娘,从牢里救出来!
幽州,我张牧羊来了,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