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九穗禾将他们庭院里的那棵槐树砍掉了,取了槐树最中心的槐心。
“这个槐树的里面竟然是红色的。”九穗禾惊呼道。
他以前见过的槐树都是白心,而这棵槐树竟然是红心。
他将红槐木凑到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怎么回事?这棵槐树怎么会有血腥味呢?”
正在他疑惑的时候,文生出来给他解惑了,“因为这个下面埋了尸体。”
“那也不应该啊,一两具尸体没有这么大的作用的。”九穗禾摆摆手,将这个原因给排除掉了。
“不止一两具,有很多具尸体。”文生坦然的说道,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很多是多少?”九穗禾已经提前做好了心里准备,几十具,他也是能接受的。
“百……”
文生这一个字一出口,九穗禾的身形就是一晃,险些摔倒在地上了,“你们不是说你们不杀无辜的人吗?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都是该死之人。”文生说到死去的那些人的时候,眼中依旧还藏着恨意,是他们让青青变成这样子的,他们都该死。
“百十来人都该死?”
“因为他们都是害死青青的罪魁祸首,难道他们不该死吗?”
“其中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吗?”
“没有!”
九穗禾听他这么说,也就歇了下问下去的心思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九穗禾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发言权,因为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感同身受,只有冷暖自知。
九穗禾削着自己手中的红槐木,沉默不言。
他不说话,文生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他也是一个不爱与人攀谈的人。
…………
“好了!”九穗禾将自己手中魂牌展示给文生看。
“那我现在可以出发了吗?”文生见天色渐晚,他要是再不出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啊。
“你着什么急,这是个细致活,急是急不来的,你得有耐心。”九穗禾将魂牌外面的木屑磨干净之后,才将魂牌交给文生,“这有这一个魂牌,你要注意,你可千万不能将它给弄坏了,你知道吗?”
“我比你还紧张它,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将它给弄坏的。”文生接过魂牌之后,将它放在贴近自己胸口的位置。
“我接下来,要交代给你事情,特别的重要,不可能要记清楚了,一点都不能错。”九穗禾在给文生说注意事项的时候,还特意的强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