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为家国大事,每日愁容得不可开交,呕心沥血。
他全身心地为黎明百姓,想要天下国泰民安。
贵为国师,他却不顾及身份,往往和百姓打成一片。
集上的豆腐涨了一分钱,他也要用毕生的道理去和他吵架。
大到家国之事,小到民间的鸡毛蒜皮,他都要掺和一番。
在他的眼中,所有的事都要认真对待。
就连学堂先生教育孩童之事,他都要管上一番。
他说人不能死读书本上的道理,难不成喜欢偷懒也是坏事?
他常说能让自己开心的事,便是好事。
杜芸芸还记得离开大衡前的那一晚,她犹疑不决,她不想每天在朝廷的尔虞我诈。
与自己血脉至亲之人,还要钩心斗角。
但那杜方与杜少杰两人又太过凶残,父皇偏偏最看重她。
想让她未来继承北国。
她犹豫不决,不知道如何是好。
也是这位年入花甲的老人,步履阑珊,即便身体不舒服,也要嘱咐远游的她两句。
他脸上憔悴,却依旧喜笑颜开。
“公主殿下,此次前去云岚宗,老朽叨饶你两句。”
“人这一生,总是要经历几个对与错,但我相信公主殿下如此聪慧之人,定然不会选出错误的答案。”
“有血脉之亲,心生不忍实属正常,可有的人你不杀他,他便会杀你。”
“我此番并不是你父皇派我来劝诫公主不要去,我反倒是觉得您这选择极为正确。”
“等您学艺回来,那便是文武双全,我北国能有如此之强人,是我北国之幸。”
“但前去的路上,一定要坚守本心,切莫忘了初衷。”
一想到这里,杜芸芸脸色愈发阴沉,她攥紧拳头。
“这么好的一位老人家,你们是怎么下得去手!”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杜芸芸猛的抬头,周身瞬间爆发一股恐怖的气势。
她身子向前一倾,瞬间便出现在杜少杰面前。
一双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悬浮在半空。
杜少杰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被掐在空中,不停挣扎。
杜芸芸巨大的力气,他只感觉呼吸一阵困难。
脖子被捏的咯咯直响。
仿佛她再稍微用力,那脖子便会断掉。
“父皇。。。。。。父皇救我。。。。。。”
杜少杰满眼的惊恐,脸色变成了酱紫色。
朝着王座之上的杜文轩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