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头埋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憎恨。
杜芸芸也有些意外。
按照北国的律法,此刻陈争必定在大牢之内遭受严刑拷打。
根本就不可能被放出来。
陈争看向杜芸芸,淡然一笑道:“看你这个反应,你是不希望我回来?”
杜芸芸锤了锤陈争的胸膛,埋怨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闲聊。”
看的出来杜芸芸的焦急。
陈争正色,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他看向一旁的杜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无妨,就凭那些小人用的小把戏,就想让小爷我身败名裂?”
“他们还不配!”
陈争声音回**在整个大殿之内。
“我出来只为做两件事!”
“一!我就是要自证清白!”
“二!我就是要揪出背后的凶手!”
“我刚刚曾向北皇殿下保证过,如若以上二点我没做到,我陈争自刎于大殿之上,别无任何怨言!”
闻言,杜方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戟指陈争,声音中充满质问:“陈争,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国师遇害,现场留有震天雷的残片!”
“此物乃你大衡独有,而你又是近期第一个从大衡来到我北国的外人!”
“除了你,还有谁能将如此危险的杀器带入我国境内?”
“除了你,还有谁有动机、有能力杀害国师!”
陈争面对指责,神色依旧淡然,他轻轻拂了拂衣袖,平静地回应道:“二殿下,震天雷是我发明,这点我不否认。”
“但正因如此,我才觉得可笑。”
“若真是我陈争要杀国师,会用如此拙劣、轻易就能追查到我自己头上的谋略吗?”
“这岂不是贼喊捉贼,自寻死路?”
“再者,震天雷虽为我所创,而且军中严令禁止向外透露秘方。”
“但是也不排除我大衡有卧底,贩卖此等武器,这件事我回去定然的会调查。”
“可能性之多,二殿下为何独独咬定是我?”
“强词夺理!”
杜方厉声道:“空口白话,谁都会说!”
“你言之凿凿说不是你,那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有本事将人证物证拿出来啊!”
他的眼中闪烁着逼人的光芒,仿佛已将陈争置于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