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药可救。
即便依靠药物,也就只能多维持几年性命。
陈争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躯:“总会有办法的。”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嗯……”
杜芸芸梨花带雨,靠在他怀中低声啜泣。
最终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很快,马车就到达了府邸。
陈争轻轻将杜芸芸抱了下来,温柔的放回了**。
他心疼的看向杜芸芸那俊美的侧脸。
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她那细腻脸庞。
将杜芸芸安置好以后,陈争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他凝重的面容上。
他来到书桌面前,手握毛笔,写了几行书信。
随后他悄声走出房门,将那信绑在了信鸽身上,随后放飞出去。
可当他刚将信送出,另一只信鸽飞过来,恰好落在臂上。
展开纸条,父亲陈震年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速回大衡,此乃陷阱,有人故意引你前来!”
看完此信,陈争不禁感到背后发凉。
陈争的手指猛然收紧,纸条在掌心皱成一团,丢在了地上。
“陷阱?引诱?”
他努力回想着这几日发生的种种,却未曾发现可疑之处。
除了北国夺嫡之事,并无他人有意接近。
自己父亲所说的陷阱,到底又是什么?
可正当他思考之时,门外草丛中突然发出响动。
“谁!”
陈争回过头去查看。
一双眼睛在草丛中死死的盯着陈争。
见被发现,那双眼睛突然消失在了草丛之中。
陈争瞬间警惕,腰间的火铳被他拿了出来。
时刻准备开火。
他一步步的向草丛处走去。
那身影见状,竟然快速的朝着林子跑去。
陈争微微皱眉,怀疑跟父亲信中所说之事有关。
为了搞清楚状况,他随后紧的跟了过去。
那黑衣人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每一次闪动都瞬间拉开十余丈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