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没想到竟然如此草率的就死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便软软倒在了血泊中,与杜少杰的头颅相对而视。
杜葛渊看着尸体,面色毫无波澜。
他向申公公微微躬身:“麻烦申公公出手。”
申公公取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甲上的血迹:“无妨,好在陈世子在此之前已飞鸽传书将北国情况告知朝廷,否则也无法演出这出大戏。”
“也确实很难将他们凑到一起,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
原来陈争收到书信的那一晚,感受到北国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以防万一,他提前写了书信。
将北国局势通过信鸽传回大衡。
来北国前,杜葛渊与申公公早已暗中会面,策划了这出请君入瓮的好戏。
而这一切出谋划策之人,正是身后得意洋洋的李蓉。
杜葛渊笑着躬身道:“大衡的晓蓉公主名不虚传,竟有如此之高的计谋,小生惭愧!”
李蓉大方的挥了挥衣袖,笑道:“二皇子谬赞,谬赞。”
“只是小意思而已啦!”
说着,他美目中满是担忧:“二皇子,陈争真的没事吗?”
杜葛渊温声安慰:“公主殿下放心,陈世子出事那几日,我一直在哀牢峰下守着,确实听见山峰下传来的异响。”
“我杜葛渊以性命担保,陈世子定然还没死。”
“一有消息,定第一时间告知大衡。”
杜葛渊固然知道峰下那个神秘人的存在,但此事关乎北国皇室的又一秘密,此刻不便对几人明说。
申公公显然是知道什么,也没有点明。
他转向李蓉:“公主殿下,这下您该放心了吧?”
“大衡尚有要事处理,我们该启程了。”
李蓉虽心有不甘,但也知留在此处无益,只好点头应允。
“两位慢走!”
杜葛渊将两人送走。
随后回到了屋内,看着地上两具尸体。
如今朝廷之上,对杜芸芸的最大威胁,他已经除掉了。
他轻咳几声,终于放下了刚才伪装的坚强。
心里的一桩心事也放下了。
杜葛渊此事面容煞白,浑身无力。
已经被阴气侵蚀的奄奄一息。
要是两人再晚走上一步,他都坚持不下去了。
他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还剩最后一件事,完成后,我也可休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