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争瞪大双眼,满是疑惑。
“几百头猪……”
“不是,你上哪弄来的这么多东西啊?荒山野岭的?”
邋遢男人不耐烦道:“下来之前我准备的,偷偷带下来的。”
“确实是自囚,但总不能真与世隔绝吧?”
“至少也要保证吃上肉啊。”
听着邋遢男人的话,陈争差点没翻白眼气死。
合计着他这前两天饿的啃树叶子,这老头一直胡吃海塞。
邋遢男人见状,嘿嘿直笑,毫无形象地蹲在一旁。
一边抠了抠脚,然后又很自然地用手剔了剔牙缝里的肉丝。
陈争见此一幕,又想起刚才的鸡腿。
一个反胃,差点没吐出来。
邋遢男子翘着二郎腿:“对了,你小子要是没什么事,赶紧想办法给峰顶那个小丫头报个平安。”
陈争啃鸡腿的动作猛地一顿,抬头望去。
“什么丫头?”
邋遢男人继续道:“那丫头,一到晚上就在上面喊你的名字,吵得老子睡都睡不安稳!”
“哭哭啼啼的,烦死个人!”
“我就怕哪天她没等到你消息,以为你小子嗝屁了,一个想不开再跳下来。”
“可不是谁都有你小子这么硬的命,和这么好的运气,能被老子捡到。”
“万一她一个没跳好,一下摔成肉泥,那乐子可就大了!”
陈争的心猛地一紧,脱口而出:“是杜芸芸!”
“她…她一直在上面等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充斥心间。
“哟呵?”
邋遢男人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还真是北国那位小公主?”
“你小子福气不浅啊!”
“那丫头小时候老子机缘巧合见过一次。”
“啧啧,那小脸蛋漂亮的,跟个瓷娃娃似的。”
“小时候就有点祸国殃民那味儿了,长大了那还得了?”
“你小子,混得可以啊!”
陈争此刻哪还有心思听邋遢男人打趣,急忙询问道:“师父,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让她知道我平安?”
“您这地方可有笔墨纸砚?”
他脑中飞快思索,凭借自己现在浩瀚境的力道
只要将书信用石头妥善固定,或许真能将其抛上这万丈悬崖。
邋遢男人闻言,瞪大眼睛,指着自己邋里邋遢的模样:“你看我像随身带着那玩意儿的人吗?”
“我这洞里除了石头、瀑布、木头,上哪给你找笔墨去?”
“笨!不会多动动脑子,想点其他的办法?”
师父的话如同一声惊雷,瞬间点醒了陈争。
对啊!何必拘泥于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