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葛渊的尸身已被仔细缝合,穿戴整齐,安放在一副珍贵的楠木棺椁中。
杜芸芸一身缟素,眼眶红润的地站在棺椁旁。
陈争在身旁陪着。
杜文轩强忍着悲痛,亲自主持仪式。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头发几晚变得花白。
“葛渊我儿,一生聪慧,为国为民,算尽天下,却未算得自身遭此劫难……今日,北国失一栋梁,朕失一爱子……”
杜文轩语带哽咽,几乎难以继续。
“愿我儿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北国上下,永记汝功!”
群臣跪拜,哀声四起。
陈争看着棺椁中仿佛只是睡去的杜葛渊,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葬礼结束后,杜文轩将陈争唤至偏殿,杜芸芸也跟随在旁。
杜文轩屏退左右,声音低沉而迅速。
“陈争。”
“刚刚接到紧急军情,事关你的故国大衡。”
陈争眉头一紧:“陛下请讲。”
杜文轩语气沉重道:“蛮夷大军联合了数个部落,势如破竹,已连破大衡北境数道防线,兵锋直指衡京!”
“据报,大衡京城内守军不足,人心惶惶,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陈争闻言,脸色骤变:“什么?!竟有此事!”
大衡手中有震天雷,怎么可能会挡不住那蛮夷!
此事定有蹊跷!
陈争毫不犹豫:“谢陛下告知,情况紧急,我先赶回去。”
说着,就准备要离开。
“且慢!”
杜文轩立刻叫住他,继续道:“你为我北国铲除狼神宗此等心腹大患,更救了芸芸,此恩重于泰山。”
“如今大衡有难,我北国岂能坐视不理?”
“朕已下令,点齐五万精锐步骑,由你统帅,即刻开拔,驰援大衡!”
陈争闻言,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