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的手指颤抖,自从听闻陈争的恶迅,他几乎每日都无法入眠。
短短几日,苍老了几十岁。
头上的头发白了一大片。
陈争看着父亲苍老的模样,喉咙不禁哽咽。
一旁的梁康城,也不禁欣慰地叹了一口气。
“老陈啊,我就说你家儿子福大,老天都舍不得收。”
“还等着他为我大衡的子民,过上好日子呢!”
说着,他看下城墙之下的陈争和万名大军,疑惑问道:“义弟,你这是何意?”
“怎么带回了这么多人?”
陈震年听到这二字,原本笑容的脸突然僵硬。
“等等?梁尚书?你刚才叫我家争儿什么?”
“义弟?!”
此话一出,士兵们捂嘴偷笑,小声地议论着。
就连城墙之下,杜芸芸也不禁笑出声。
“陈争,他管你父亲叫老陈,管你叫义弟!”
“你这……”
她偷偷地捂着嘴,怕失态。
陈争尴尬地挠了挠头,打破尴尬道:“那个啥爹,大衡不是信报北国说蛮夷大举入侵,已经攻破我大衡多个城池?”
“信中写请求北国派支援。”
“可今日一看,并不是书信上所说,我这一路怎么没看见哪里打过仗?”
陈震年怒瞪眉毛:“什么?”
“我大衡何时发送过这种援助?”
他极力地反对道:“不可能!”
“虽然蛮夷虎视眈眈,一直在想进攻。”
“可我大衡持有震天雷,一时半会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
“我大衡从未写过这样的书信!”
陈争杜芸芸两人账户对视,眼中一同露出惊讶。
“有炸!”
陈争以防万一,嘱咐道:“芸芸,既然我大衡无事,你先带领队伍先回去!”
“行途当中要是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向我写信!”
杜芸芸点了点头,随后一跃上马。
“北国大军,随我回城!”
一声骄喝传来,众人再次原路返回。
杜芸芸率领北国大军离去后,城门缓缓打开。
陈争走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