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摊上赵德海这个徒弟。
再看看赵德海那张严肃又滑稽的表情。
陈争只觉得刚才被老爹打的头,更疼了几分。
算了,跟这老小子计较,非得折寿不可。
陈争甩开这些念头,想起正事:“对了老赵,上次让你督造的那批铜锅,怎么样了?”
一听这个,赵德海立刻来了精神。
把脸上的茶水胡乱一抹。
他拍着胸脯,梆梆作响:“师傅放心!”
“一百个黄铜火锅,一个不少,全都按照您的图纸打造得妥妥当当!”
“那工艺,没得说!”
好在赵德海的工作效率,一直都让陈争放心。
陈争点了点头,似乎有些安慰。
正好最近也没什么事,这“火锅店”的创业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琉璃毕竟是新鲜物品,只有最开始值钱。
以后遍地都是琉璃,人们就不觉得珍贵了。
注定是白菜价,只是一时之计。
想要暴利,必须只有从事餐饮。
“走,带我去看看成品。”
“好嘞!”
赵德海应得干脆。
陈争刚抬脚,又想起一事,对身旁的侍从吩咐道:“去上官府,请若言小姐过来一趟,就说我请她尝个新鲜玩意儿。”
他答应过上官若言,火锅做好第一个让她来尝。
门外马车备好,不多时,上官若言便到了。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换上了一身粉嫩的衣裙。
衬得她肌肤胜雪娇俏可人。
她看到陈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步履轻盈地走来。
“走,上车。”
陈争很自然地伸出手,扶着她上了马车。
“师傅,拉我一把。”
赵德海也笑呵呵地跟着要往上爬。
上官若言悄悄瞥了赵德海一眼,轻轻嘟了嘟嘴。
赵德海见状立马会意,他猛地一拍自己脑门,恍然大悟状:“哎哟!瞧我这没眼力见的!”
“两位久别重逢,定然有许多话要说,我这个老家伙在这儿杵着算怎么回事?”
说着,赵德海笑着拱了拱手识趣道:“师傅,师娘,您二位坐这辆!”
“我去后面那辆车上,我去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