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老板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呷了口茶。
“五百两!”
陈争听完一惊,竟是寻常地段租金的两倍有余!
说完,他才斜睨着陈争。
“怎么?不想租?”
“那就请吧。”
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陈争离开。
陈争眉头微皱,但为了生意,他压下心头不快。
他依旧客气地说:“王老板,这地段固然是好。”
“可您这价钱,是否有些过于高昂了?能否再商量商量?”
“两百两如何?”
说着,陈争报出一个合理的价位。
两百两已经是极高的价格了。
这是陈争调研过市场,给出的合理高价。
那王老板一听,只见他冷哼一声,唾沫横飞:“什么?这么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滚滚滚!”
“老子这铺子金贵着呢,你不租有的是人抢着要!”
“就这个价,一分不能少!”
“现在我看你不爽,这铺子还不租给你了!”
陈争面色不变,平静地问道:“王老板,真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
“商量个屁!必须这个价!”
“你也看到了,我这隔壁就是玉馔斋,每天多少人流?沾着光就能发财!”
“你不要,我立刻就能租给别人!”
王老板态度极其强硬。
可陈争也没钱多到犯傻。
五百两租一年的店铺,实在是吃亏。
陈争淡然道:“您说的确实有道理,可这铺面太过老旧。”
“装修起来是一笔不小的费用,需投入大量修缮成本。”
“这二百两的租金已经不少了。”
“您看……”
可王老板依旧不为所动,不耐烦道:“我说了五百两!少一分我都不租。”
“你要是拿不起钱,就别在这浪费我时间。”
陈争刚想再据理力争,一名下人匆匆上楼,递上一封书信:“世子,梁尚书来的急信,说您之前吩咐留意的那件事有消息了。”
一旁的王老板正喝着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