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心有计划,我倒是觉得最近先对他加以试探,让他李钰放下戒备,让他心甘情愿地离开大衡,那不是最佳的时机?”
李成民恍然大悟,笑着拍了拍脑袋道:“你说我这个脑子,怎么就不像你这般灵光?”
“陈世子所言确实有点道理!”
“那既然这样,就按照陈世子所说的方法去做。”
听闻,陈争这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不用便宜李钰那个小子了。
而此时的李钰,依旧像个粽子一样,被人绑在**。
一旁陌生面孔的下人,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不禁心里一阵恐惧。
显然,上一批曾在宫内,看到李钰窘状之人,早就上了黄泉之路。
剧烈的瘙痒,已经让李钰两天两夜从未合眼。
眼中的红丝遍布。
可身上那剧烈的瘙痒实在是太痒了。
被捆绑住无法动弹的他,只能不停晃动身体,像一个蛆一样不停地摩擦,试图缓解身上钻心的痒。
“该死的陈争!”
“等我恢复之时,定时要你命的时候!”
李钰眼中满是愤怒,时时的折磨已经让他陷入癫狂。
这七日逍遥散痒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日夜浸透他的神志。
第一次的李钰,心里上就已经受到了很大影响,逐渐丧心病狂。
现在的李钰,神志极尽疯狂之色,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理智。
这时候,门外的探子匆忙地走了进来。
“报!”
“皇子殿下!门外有东蛮的使者前来。。。。。。”
他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一个体型彪悍的男子一脚踹翻。
那男子面露愤怒,直接闯了进来。
一旁的守卫见状想去上前拦截。
可尽数被蛮夷大汉轻松解决,打翻在地。
“李钰,你这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