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主,您这是不肯放我走了?”
“很有胆量,你就不怕从此得罪与我?不怕圣上责怪下来?”
大衡偏远地带,所在江南的赵海棠显然不知道陈争在京城最近搞出来的动作。
也不知道陈争目前在大衡的地位。
就这么说吧,就相当于一个人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人人得知。
可这江南的人像是别拔掉了网线,京城内的事情无从得知,似乎还停留在几年前。
有些李珩的保护,赵家自然是高枕无忧,朝廷上的事也懒得去了解,只要做好生意就行了
有三皇子李珩罩着,他自然就认为有恃无恐。
赵海棠冷哼一声,不屑道:“陈世子,你难免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圣上怎么可能会站在你那里?”
“况且你一个陈国公之子,你能把我怎么样?而且我也有理在先,是你先得罪了我,污蔑我赵家的产品!”
“就算是事情捅到了圣上那里,我赵家也是占理!”
“我的要求也不高,给我赵家道歉就可以!”
陈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赵家还真是无理取闹。
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垃圾就是垃圾。
他所能制造出的,比这美颜液能好一万倍!
他全然不理会眼前的这几个虾兵蟹将。
别说他们了,就算是整个江南的高手一起来又如何?
谁又能撼动他分毫?
只不过陈震年临走前特意吩咐,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除非迫不得已,有死亡的危险。
上官若言目露担心,扯了扯陈争的衣服。
陈争目露温柔,抚摸着她的脑袋。
“没事,有哥在,这群蝼蚁还不能对哥如何。”
一旁的赵海棠听闻,更是气的紧紧纂拳。
尤其是“蝼蚁”二字,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上。
身为江南的土皇帝,他还从受到过如此屈辱!
“陈争,你别太欺人太甚!”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赵海棠几乎用牙缝说出的这句话。
陈争面露坦然,轻轻的哦了一声。
“怎么,赵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