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了!”陈红梅一脸感激对文粟说道。
文粟看着陈红梅,觉得她真的不是一般。
“婆婆,你果然没有猜错,刚刚妞妞妈妈跟我坦白了!”
陈红梅满脸哀伤地看着院子里面的环境,她的女儿受苦了!
剩下的日子,她会好好补偿欢颜的。
“婆婆,您就那么相信妞妞妈妈是您的女儿?”文粟她都不敢完全肯定,只能说可能性很大而已。
“我十分确定!我自己的女儿自己怎么会不认识呢?”陈红梅说得一脸肯定。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帮她治疗呢?也许能治疗好,让她恢复记忆?”
陈红梅看向远处,深深叹了一口气,“能被遗忘的记忆肯定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就忘记了吧!一切往后看!”
一个女孩子在那段时间会遭遇什么?
不言而喻。
所以她不愿意让文粟治疗女儿。
在房间内,杨槐花捂住嘴巴无声的流泪,看了看正兴致勃勃地收拾自己东西的妞妞,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不管自己是不是对方的女儿,她一定会把对方当成亲妈对待。
文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回去的时候多了两个人。
“明天下午的火车,我们先去招待所住一晚!”
时间不早了,也懒得再奔波,加上杨槐花身上还有伤,所以干脆到县城找了一个招待所住下,等待明天火车返程。
文粟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冯建国。
从杨槐花口中也断断续续得知自己离开后的事情,跟陆以勋之前说的没有什么出入。
只是更细致一些。
第二天,文粟就坐在了会见室。
水泥地面被磨得发亮,墙角积着经年累月的灰尘,铁栅栏将空间分割成规整的方格,玻璃上贴着褪色的探监须知。
她看见冯建国囚服领口露出的淤青,看来在监狱的日子并不好过。
“冯建国,好久不见!”
“贱人是你!”冯建国猛地站起身,塑料椅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安静点!”狱警的警棍重重砸在铁栅栏上,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冯建国攥紧塑料椅的扶手,漆皮剥落的木芯扎进掌心,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间变成了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