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的表情都裂开了。
不知道宋靳南为什么要这么说,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甚至给她一种非常羞耻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脸都不自觉染上了红,臊红的。
“我爸爸是朱氏医疗的董事,首都的几家大医院机械设备,也都是我们在负责供应和维护。”
朱清迫不及待的证明自己的身份,说话也不自觉的急了些。
颇有一种直接就沉不住气了,要着急证明自己的架势。
看着其他人都沉默的没有回应,她有些不甘心。
她爸的医疗公司在海城不说比拟宋氏旗下产业那般庞大。
可在海城也是医疗器械行业里的龙头了!
谁看到她爸爸不恭恭敬敬的喊一声朱董。
这些人难道真的就一点关于他爸爸的事迹和伟业都没听说过。
杜子豪是学医的,也听说过朱氏,但此刻已现在的氛围来说,他觉得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朱清这人一看就不好相处,更何况刚才起就一直话里话外的在说些稀奇古怪的话。
他对这样的人,并没有几分好感。
纪安宁对这一行并不了解,但是却从宋靳南那副哪怕是听朱清说后,依旧平静的表情后。
隐隐的也能够推测出来朱清背后的朱家是个什么底蕴。
看来是能得罪得起的。
“朱家啊!我知道。”
她并不知道。
纪安宁一副有些了解,但不多也不觉得多厉害的表现。
偏偏就是这般的态度,引得朱清眉头一蹙再蹙,甚至夸张到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的地步。
朱清有一种被骂了,还是被骂得很脏,却找不到来由宣泄反击的感觉。
被看轻了的朱清这回是想要挤出假笑都挤不出来了。
话题停止的非常突然,大家默默吃着饭,轻易不敢选择出声。
害怕被殃及池鱼。
作为当事人之二的纪安宁和宋靳南倒是一如既往的有着互动。
该夹菜的夹菜,该吃的吃,一点儿也不受影响。
甚至没看错的情况下,两人还配合的挺好的,几乎不会出现拒食的情况。
这应该全都归功于宋靳南对纪安宁的熟悉和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