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陆向东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一个在战场上能徒手干翻几个敌人的猛虎团团长,一个能让全团刺头兵都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现在,被自己的新婚妻子,当着爹娘的面,盖章认证……肾虚?!
这比直接给他一枪还难受!
这要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我没有!”
陆向东猛地站起来,凳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急得脖子都红了。
“我身体好得很!我能扛着一百斤的沙袋跑十公里!”
姜芷抬起眼皮,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那是蛮力,是外强中干。我说的是‘里子’。”
她看向一脸震惊的陆友华和陈淑萍,继续用他们能听懂的方式解释:
“爹,娘,你们想啊。一块地,要是土质贫瘠,就算撒再好的种子,长出来的庄稼也是蔫了吧唧的。一个道理,父体根基不牢,元气亏损,就算能有孩子,孩子生下来也可能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你们是想抱一个健康活泼的大胖孙子,还是想抱一个需要天天灌药的药罐子?”
这番话,简直是精准打击。
陈淑萍听得连连点头,脸都白了。
“对对对!小芷说得太对了!必须养好!必须把这个……这个。。。。肾……给补回来!”
她猛地一拍桌子,转头就对陆向东下了死命令:“陆向东!从今天起,你必须严格按照小芷说的做!烟,不许抽!酒,不许喝!至于那个……那个**……”
陈淑萍老脸一红,但为了未来孙子的健康,她豁出去了。
“半年…不!至少一年!一天都不能少!你要是敢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友华也咳了一声,端起老干部的架子,沉声道:“向东,这是原则问题,关系到咱们陆家的下一代,不能胡来。小芷是专业的,你必须听她的。”
得。
全票通过。
家庭会议,一致裁定他陆向东——肾虚,且必须禁欲一年。
陆向东感觉天都塌了,他求助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发现自己已然成了孤家寡人。
爹娘是叛徒,媳妇是罪魁祸首。
他的人生,在结婚的第二天,就跌入了谷底。
“我……我……”
他张了张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姜芷已经拿出了纸笔,开始“唰唰唰”地写药方。
“娘,这是调理的方子。头一个月,以祛除体内残余的寒湿毒素为主,用药会猛一些。后面每个月,以温补气血、滋养肾水为主。”
她将一张药膳方递给陈淑萍:“向东过几天就回部队了,您不可能天天看着他。这样,我会把配好的药材包定期寄到他部队去,您跟爹的任务,就是每周打电话去‘抽查’,问他喝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