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东看了姜芷一眼,说:“一切都是姜同志安排的好。”
陈锋呵呵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对姜芷的赞赏和一丝探究。
他知道这个姜同志不简单,是上面特批下来的人物,连总部的人都要敬她三分。
半小时后,文远被带到奉天军区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很简陋,一张铁桌,两把铁椅。
墙上挂着几盏瓦数不高的灯泡,光线昏黄。
姜芷坐在桌子对面,手里拿着一根银针,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陆向东站在她身后。
陈锋部长则坐在一旁,翻看着文远的身份资料。
文远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上。
他的脸色恢复了平静。
“姓名,文远。”陈锋合上资料,目光锁定他,“职务,‘长生谷’北东负责人。这些信息,你都承认吧?”
文远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文远同志,我们有证据表明,你涉嫌参与邪教活动,并利用活人血炼制违禁药物。”
陈锋的声音沉重,“这是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生命健康的犯罪行为。”
文远笑了,笑声低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只是为一些……高层人士,提供些养生方子。至于活人血?那不过是江湖谣传罢了。”
姜芷把玩着手里的银针,忽然开口:“文远,你觉得,这茶楼里的血腥味,是谣传吗?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混混,是演戏吗?”
文远看向姜芷。
他看不透这个年轻女子。
“那都是意外。”文远说,“茶楼闹事,和我们无关。”
“意外?”姜芷停下了转动银针,“那你说说,这活参和丹方,又是什么意外?”
她拿起桌上的紫檀木盒,在文远面前晃了晃。
文远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盯着那木盒,眼神有些复杂。
“这活参,是为‘谷主’寻的吧?”姜芷说,“你那残缺的丹方,也是谷主给你的,对不对?”
文远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只负责采购药材和接头。至于丹方,确实是谷里下发的。活参也是谷主交代要的。”
“谷主是谁?”陆向东沉声问道。
文远抬头看了一眼陆向东,又看向姜芷。
他笑了一声:“你们既然知道‘长生谷’,难道不知道谷主的身份?”
“别给我耍花样。”陈锋敲了敲桌子,“老实交代!”
文远摊了摊手,“我真不知道谷主的真实姓名。我们这些外围的,只知道他姓姜。见过几面,都是隔着薄纱,听声音。他平时只住在谷内,不轻易露面。传达指令,也多是通过信物。”
姜芷听到“姓姜”二字,心头微微动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露。
她看着文远,眼神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