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手腕,一到阴雨天,是不是就又酸又疼,跟有针扎似的?尤其是晚上,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太太的嘴巴,慢慢张大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看您砸核桃的姿势,手腕一直在不自觉地躲着劲儿。而且您这手腕的关节,比常人要肿大一些,颜色也偏暗,这是典型的风寒入骨,留下的老病根了。”姜芷解释道。
“哎哟!可不是嘛!”
老太太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知音,“我这手,就是年轻时候在冰水里洗衣服落下的毛病!疼了几十年了!看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好!你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的,眼还挺毒!”
老太太对姜芷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大娘,您这病,我能治。”姜芷笑了笑。
“你能治?”老太太将信将疑。
“您信我,就让我试试。不收您钱。”
姜芷说着,让陆向东从帆布包里拿出她的针灸包。
她取出三根细长的银针,对老太太说道:“大娘,您把手伸出来。”
老太太看着那明晃晃的银针,有点害怕,但想到那折磨了自己几十年的疼痛,还是一咬牙,把手伸了过去。
姜芷捏住她的手腕,找准了阳池、外关、合谷三个穴位,捻动银针,缓缓刺入。
“哎哟!”
老太太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那感觉,顺着胳膊肘一直往上窜。
姜芷没有停,手指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在三根针的针尾上轻轻弹动。
“嗡——”
三根银针,竟然齐齐发出了微弱的蜂鸣声。
一股热流,以三个穴位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常年盘踞在关节里的寒气和酸痛,仿佛被热水冲刷过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老太太舒服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觉得几十年都没这么舒坦过。
“神了!真是神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发现那股子钻心的疼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姑娘!你真是神医啊!大娘我……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老太太激动得语无伦次。
“大娘言重了。”姜芷收起银针,“您这病根深,针灸只能暂时缓解。想要根治,还得内服外用一起。”
她又写了一张方子,递给老太太,详细地告诉她如何抓药,如何用药渣加热外敷。
老太太千恩万谢地收下。
“姑娘,你真是我的大恩人!你刚才想问什么来着?你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大娘,我们就是对这老宅子好奇,想进去看看。”姜芷说道。
“看!随便看!”
老太太立刻从腰间解下一大串钥匙,找出那把最大的铜锁钥匙,递给姜芷,“这院子现在就我一个人住,你们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这院子有点邪门,你们可得小心点。”
“邪门?”
“是啊。”
老太太神秘兮兮地说道,“这院子,以前死过人。听我奶奶说,解放前,药行关门那天晚上,里面好像死了个年轻姑娘,长得可俊了,就叫……就叫小莲。后来这院子就没人敢住了,直到解放后才分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