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的。”谢绥解释,“皇城司中有个兽园,养了很多飞禽走兽。”
兽园云菅倒是见过,不过听说里面有凶兽,每次都会远远避开。
云菅又问:“你在给你的司使传信吗?”
谢绥颔首。
云菅长舒一口气:“看来,我们明日就能回去了。”
谢绥没有否认,只是看向云菅问:“宜宁性子乖张,母女俩都记仇。你能躲这一次两次,不可能次次都躲过,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云菅反问:“你在我身旁,我还能次次都躲不过吗?”
谢绥诧异的提起了眉。
云菅也露出惊讶神色:“不是吧谢大人,你答应过我的。难道你只打算助我这一次?我以为从今日开始,你会一直跟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
谢绥:“……我还要办差。”
“办差?什么差?皇城司的差?可皇帝都不叫你去皇城司了啊!”云菅小嘴叭叭的,“你现在最应该办的差,是我的差。”
谢绥:“……”
云菅走过去,挨着谢绥坐下。
她偏头,仔细看着谢绥漂亮的眉眼:“谢大人,不可言而无信哦!”
谢绥避开那灼灼的眼神,没有说话。许是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只好沉默的放飞信鸽。
云菅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便扭头看着信鸽飞出去,问谢绥:“不会在半路被人打下来吧?”
“有可能。”谢绥声音缓缓,“所以明日不一定能回得去。”
云菅“啊”了一声,然后懒散的趴在了桌上:“回不去就算了,正好和谢大人一起喝喝茶作作画。毕竟谢大人那鬼斧神工的画技,属实叫我难忘!”
有些无地自容的谢绥:“……初识云姑娘的时候,云姑娘还不是这个样子。”
云菅道:“初识谢大人的时候,谢大人也不是这个样子啊!那时候多看谢大人一眼,谢大人就会来一句——”
云菅咳咳一声,坐起来,模仿谢绥的腔调:“眼珠子不想要了?”
谢绥:“……”耳根子红了。
云菅察觉到后,逗弄得更起劲。
放在刚认识那会儿,谁能想到这掌握生杀大权的谢指挥使,会被自己调笑的红了脸啊?
她想都不敢想。
但是现在,她不仅敢想,还敢趁机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