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很深的一道鞭条。
看来,伤口已经有好几天了。
付奶奶真心疼她,温茉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她真舍得对付晋琛动手。
“外边的舆论越解释越被揣测,别气了。”
付晋琛在付奶奶面前是怂的。
他压着腔调说话,透着股耐人寻味的温柔劲,惹得温茉刺耳难耐。
但温茉清楚,他无非就是在演戏。
付家大公子的演技,何时何地都很强。
能在不爱的时候,演出深情的戏码求婚,只为满足当下自己的欲望同目的。
温茉也没再提什么,毕竟老人家还在身边,不想她太过担心。
那份申请的离婚协议,付晋琛是该收到的。
不然,怎么会折返回来医院嚷着要见她,难道真的夫妻感情难么深?
可笑。
“小茉,你跟阿琛也好些日子没见了,奶奶先走,不打扰你们两小年轻。”
付家奶奶腾出空间。
离开前,给付晋琛使着眼色,“好好照顾小茉,别成天就顾着外面的野花野草。”
付晋琛无奈一嗤,“奶奶,没有野花野草,就只有温茉一人。”
“你自己知道就好。”
病房门带上,留有一丝缝隙。
温茉视线落在那透进的光线里,心里想着,谢洵也好几日没来做检查了。
付晋琛将药膳汤端到温茉面前,“喝点,我一早吩咐冯姨熬的。”
每次从横区回来,温茉都习惯喝碗药膳汤补补元气。
勺子抵近那瞬,温茉冷脸别过头。
她语气,冰窖般寒,“付晋琛,奶奶不在,你就别演了。”
女人神情的倔强,付晋琛盯视着,是一块尖石堵胸口,不上不下,隔阂得很。
“温茉,那晚只是误会。”
付晋琛尝试用耐心,温和的语气同她解释。
仿佛一切的无理取闹,都是温茉的自演自导,他也是个受害者。
“误会?要什么小孩,迟早要离婚是误会?”
温茉厌恶地盯着他,帮他复盘,“我们的纪念日,比不是林知微回国的庆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