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茉做着心里建设的时候,谢洵也提前一步,出声唤她。
温茉闻声,心脏**了下,缓缓回眸对视,应声,“谢医生,有什么事吗?”
“你爱你的丈夫吗?”
谢洵也倏而直白得,让温茉不懂该如何接他的话。
气氛微妙。
各怀心思。
半晌,他起身,绕过办公桌沿。
手里握着那部黑色的手机,刚刚息屏。
修长的手臂自然垂直,露出在外的肌肉线条,结实硬朗。
他一步步抵近,涌来的气息,专属而强烈。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了那般。
温茉软了脚跟,下意识抬手,扶住岛台边沿稳住身形。
每一根轻搭上去的手指,皆在颤抖。
“在监护病房的时候,你说你不想见他。”
他一字一顿的。
“在转入普通病房后,又求着让我带你走。”
谢洵也眼瞳的底色很淡,很空。
像刻意腾空出所有,只为把眼前的人,密密实实套牢在其中。
这样的感觉很是陌生。
不管是在那些“梦里”,还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此时此刻的谢洵也,对温茉来说,侵入感极强。
她险些窒息。
温茉后退。
他逼近。
独处的空间,孤男寡女。
暧昧多过于理性。
直至那只忽而朝她发丝间寻来的手,温茉颤音出声,喊停他,“谢医生。。。。你是不是该回医院了?”
女人水眸盈盈,带着些许的求饶。
一个眼神,一句话,把失控在边沿的男人,拽回了原地。
寥寥之间的距离,温茉能清楚听清,他沉压下去的呼吸。
很重很重的。
“抱歉。”
理智回神,谢洵也决然错开脚步。
“没事。”
温茉侧背着他,每个音调都在抖。
她不知道谢洵也为何要突然追问起这些话,像在急于要她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