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尘埃落定下的呼唤,谢洵也僵住环抱她的手臂。
他颤动的心,分辨不出。
到底是她潜意识地脱口而出,还是在梦里,她便也在真真切切地寻求他。
“我在,温温,我在,别怕。”
灼烫的胸腔,抵着软糯无骨的身体,薄如蝉翼的睡裙下,是女人向他索取温度的身体。
谢洵也紧紧地扣住她,给她想要的。
第二天醒来。
温茉翻了个身。
手下压过床榻那瞬,意外触碰到的温热感,让她条件反射般睁眼。
谢洵也,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个身体瘫倒在她床沿边上的男人,睡得很沉,很深。
即便在她这般大幅度动作撤退,都没有将他惊醒。
深邃的眉眼紧紧闭合,眉心骨都不带动的。
肉眼可见,他不止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精神上。
谢洵也工作有多拼,温茉有所耳闻。
白天才匆匆赶回烟城一趟,晚上又要连夜返回厦市,就因为她一通电话。
温茉蜷缩着发胀的眼窝,静静望着那张令她极度心安的脸。
方才因不确定而产生的惊恐,霎时已被谢洵也的无声守护完全取代。
她缓了缓紧绷的身子,平躺回被窝里,细白的指尖轻动了下,主动寻上男人耷拉过鼻梁骨的那缕额前发。
心尖又酸,又疼。
【付晋琛,是你选择的。】
温茉不惯着他,就当着面,下定决心那般滑动开拨通键。
就在最后一个“0”按下时,她的手腕,被男人暴戾地捏入指骨间。
她**不出,【付晋琛。】
【你真当要为了那个野种这么对我?】
他的眼睛阴冷得令人毛骨悚然,但只要退一步,便会变本加厉而来,温茉受够了他带来的一切。
【付晋琛,是你对不起我再先,现在没资格这么质问我。】
【好啊,我就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说着,付晋琛整个人埋了下来,温茉几乎是尖叫出声的。
他力气大,人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