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脸,到下颚,结实凸起的喉结,再到。。。。。那只微微拢起指骨的右手。
忽而心脏又酸又疼了起来。
这麻醉药要过了,待会是不是被疼醒。
付晋琛——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真的是刀吗?你真的非得把人逼到这个地步。
谢洵也醒来,温茉不在房间。
手心里的酸胀感,伴着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眉眼瞬间拧成团。
麻醉过了。
后劲很大。
“温茉。”
他低声叫唤。
许是一直在留意房间里的动静,温茉到厨房热粥时,没把房间门带上。
闻见隐约谢洵也的声响后,温茉立即关了灶台上的火,赶忙寻去。
昏暗的房间里,床榻上男人的侧影,隐忍着疼痛的肩背在颤。
“是不是麻醉过了,很疼是不是?”
温茉着急的话音,比她的身体快一步到达。
换了身衣服的温茉,乌亮顺直的长发被梳成一高高的小丸子。
素净,俏丽的鹅蛋脸儿下,是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好久没瞧她这副装扮了,谢洵也有种梦回初见时那般,她还是个站在舞蹈练习镜前的二十岁女孩。
“你去哪了?”
谢洵也答非所问,只关心那一刻睁眼时,她不在他身边。
“我到外面给你热粥了。”
温茉俯身,解释。
搀扶住他身体的手,大大方方地圈上来。
她洗了澡,没有原先那股消毒水味,更显得清香诱人。
谢洵也顺着她的动作,靠坐到床边,温茉抽起一旁的枕头,垫在他身后。
“手是不是很疼?”
温茉托起那只受伤的手,心疼地垂眸察看。
“我没事。”
“有事,你都疼得眼睛红了。”
温茉再也不会被他给骗了,只用自己的眼睛看,耳朵听。
她要保护好他,照顾好他。
“我去给你拿止疼药。”
“温温。”
谢洵也不想她离开。
温茉不惯他,“吃药,吃完药你再叫我,不吃药,我待会连手都不给你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