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劝她,不要让她有流掉孩子的想法。”骆彤坚定的说道。
麦子自信的拍了拍胸脯:“那当然,那好歹也是我的干儿子,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
话至此,李琛恰好退出了病房。
“先说到这里,我去看看依妍的情况。”
麦子说完挂完电话,剩下骆彤一个人一脸莫名。
什么叫看看苏依妍的情况?依妍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大好吗?
骆彤简直想再次打过去,可是想想现在打过去也只是妨碍别人,毕竟她本人又不在她们面前照顾着,嘴里说那么多关怀也是无济于事。
骆彤失落的放下电话,郁闷的想道:如果我的眼睛早一点复明该有多好。
这时,房门敲了几下,陈暮在门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冲房间内的骆彤招呼了一声。
“楼夫人,我回来了。”
骆彤闻言,耳朵微微一动,犹疑的问了一句:“小暮,你。。。。。。哭过了?”
天啦噜,楼太太根本没有失明吧!
陈暮的第一反应就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她明明已经抹干了眼泪,擦了好几通鼻水,还试了试自己的嗓音,自以为完全无法被人听出来她刚才的情绪,没想到在骆彤面前分分钟被揭穿。
“。。。。。。我没有。”
尽管被揭穿,可这么不好意思的事情怎么能真的承认呢?
到时候解释起来,又是一番扯不清。
说她刚才为了江元漠一句冷漠的话而躲在洗手间没出息的哭了一顿?
江元漠又不是她的谁,为什么影响力这么大?
陈暮没法欺骗自己,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可江元漠温文尔雅帮助自己的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犹如昨日。
然而,再一次面对她的时候,对方竟然居高临下的对她撇下了那种冷冰冰的话,很明显就是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陈暮当然知道自己在多管闲事,可是,却无法接受由江元漠以那样不留情的姿态告诫她。
她的少女心像玻璃渣一样碎掉了。
也许早在毕业那一天,就该碎个彻底吧,白白让她做了这么久的美梦。
瞧瞧,江同学现在喜欢的人就在她眼前呢。
陈暮鼻头一酸,险些控制不住的想再一次掉下泪来。
“真的没有?”骆彤皱起了眉头。
陈暮压抑着嗓音:“当然没有,无缘无故的我干嘛哭啦,楼太太问这个真是太奇怪了。”
骆彤听着对方若有若无的鼻音,心下了然。
小姑娘果然受了什么委屈吧,不过她自认一向待陈暮不错,虽然对方是自己的护工,可她对她像妹妹一样友好,应该不是自己的错。
怎么办,为什么觉得今天每个人都有点怪怪的呢?
除了她和楼呈帆。
骆彤如是想。
“楼太太,我刚才在楼下买了几贯荔枝,尝起来不错,我给您剥一些吧?”
既然对方执意不肯承认,大概是不希望自己知道她的难为情之处,骆彤识趣的不再提及刚才的话题,而是点头回应:“好,我挺喜欢吃荔枝的。”
“挺喜欢也不能多吃。”
意外的,有一个年迈的女人声调在门口徐徐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