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彤说着,反抓过老人家的手抚上自己的肚皮,“您的重孙也要您管一管呢!”
她全然不提方才老夫人话里懊悔的意思,竟然是就此当没事人一样揭过了。
骆彤知道,楼老夫人此次前来,是为了李超然的事情向她赔罪的。
她曾经确实心有怨怼,觉得老太太宠着一个外人,向着一个李家的人说话,却不拿真心待她,简直伤透人心。
可是后来,她又看开了。
她也没有那么多野心,更没有那么不知足。
说到底,楼老太太又不是楼呈帆,她一定要对方爱重又有什么意思?有那份闲心,不如和楼呈帆多腻歪腻歪。
只要自己的丈夫看重她,其他亲眷们不屑的眼光,她是可以忽略的。
而今天,楼老夫人竟然带着赔罪的意味来探望她,让她心里淌过一丝暖流。
老人家老了,多少应该给她一份薄面,既然她已经显出忏悔和接纳她的意思,骆彤就干脆趁着这个势头在老人家心里种一个善解人意的印象,也好为以后破开冰面的相处打下一个基础。
唉,得亏楼父楼母是一对好相处的人,要是楼家人人都像楼老夫人这般,需要她花心思伺候,那可真是消受不起。
祖孙俩在病房里一阵腻歪,陈暮在一旁瞧着也觉得羡慕。
她忽然想到,既然楼家势力这么强,为什么不安插几个保镖在病房外头?
反正这一层是高级病房区,住院的也都是有身份的人,不会为门口的保镖而感到大惊小怪。
想一想之前遇到的那位假扮自己护士,意图伤害楼太太的女孩,陈暮就觉得应该防止这一类事情再度发生。
之前她每次见着楼呈帆只有紧张和压力,都不好意思抬头和他直视,所以更是没有机会提出这个,而今天,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恰好这时,楼老夫人也转过头看见了她。
欣慰的扫视了陈暮一眼,这女孩子看起来挺精神,和骆彤又是差不多的年龄,听说照顾人的手段是一流的,还能给孙媳妇解乏,那便暂时不用换了。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一问。
“你就是照顾我们彤彤的护工吧?”
陈暮有一点紧张:“是的,老夫人。”
楼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陈暮。”
楼老夫人仍是点头,没有说什么评价。
这时,陈暮鼓起勇气开了口:“老夫人,作为看护楼少夫人的护理人员,我有一个提议。”
骆彤表示真的无言以对了。
在她听见陈暮提出的意见,并且楼老夫人欣然应允之后。
陈暮小姑娘毕竟是为她操碎了心,她能怎么办?
当然是选择接受现状,并且原谅她啊!
面对陈暮前几天提出的请求调来两个保镖的要求,楼家雷厉风行的实行了这个意见。
连楼呈帆这个一向优秀,以办事谨慎著称的孙子,都史无前例的受到了楼老夫人的呵斥,询问他知道了这件事为什么还会大意的放任孙媳妇单独待在病房里。
骆彤在心里暗暗吐槽:妈蛋,不单独一个人在房间里,难道还要请一个啦啦队来吗?
“小暮,你这是在变相囚禁我知道吗?”骆彤瞪着陈暮分外惆怅的抗议。
然而,由于她的视线压根没能与陈暮的对上,所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