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彤忍不住绽出一个笑:“你这样说,我岂不是也很可怕,毕竟我每天都在和可怕的人打交道。”
“少夫人又不一样!”陈暮急忙摇头,沉吟片刻才纠结道:“说实话,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呢,您居然能够和楼先生心平气和的相处下去。。。。。。”
说起楼呈帆,骆彤此刻的心里倒是很平静。
“别把我想得那么异类,再难以相处的人,他也会遇到一个能够包容他的人。”
陈暮促销的一笑:“少夫人,你这是在间接夸自己心胸宽广吗?”
骆彤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需要间接的夸吗?我一直都很胸怀若谷。”
陈暮:“。。。。。。”
骆彤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私下里就不要叫我什么夫人、少夫人了,听着多别扭,就叫我彤彤吧。”
陈暮连连摇头:“那可不行,这豪门世家的规矩,多少还是要遵守一下的。”
骆彤有些怅然:“也对。。。。。。谁让我嫁的是楼呈帆。”
蓦地,前方近处的假石后面走出来一个人,笑道:“听起来,二嫂好像对我哥有些怨念似地。”
骆彤一愣,放眼看去,竟然是楼扬羽。
陈暮顿时板起脸:“你怎么偷听别人讲话?”
“这怎么能叫偷听?”
楼扬羽眨眨无辜的眼睛:“这花园随时有人在走动,我不过是路过这里,恰好听见了这一句而已。”
这位楼呈帆的兄弟和他哥哥最为不同的一点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清澈而明亮,不自觉就能让人升起好感,所以,他这么一眨眼,又故意作出纯良无害的表情时,骆彤也只能信了。
陈暮却好像有一双法眼似地,半点不相信他的鬼扯。
“这个时候能有谁出来走动?我们逛了园子大半天,也就见到你一个,别是你故意跟踪我们的吧?”
楼扬羽微微一笑,答非所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暮愣住,片刻,脸上染起一片难堪而窘迫的红。
这话还能有什么意思,明摆着是在讽刺她,一个在楼家没有身份地位的陪同护工而已,他的嫂子都没有说什么训斥他的话,这女人倒叽叽歪歪个不停。
骆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怀孕所以迟钝了一样,仿佛没有察觉到空气里的窘迫,而是微微一笑。
“她叫陈暮,是我的陪护人员,也是我的朋友。”
楼扬羽打量一圈陈暮,没有理她,而是对骆彤道:“二嫂,外面风大,咱们进去呗?”
骆彤点着头,脚步刚迈到客厅门口,前院一阵熟悉的停车声在脑后响起。
她知道这个声音,这是楼呈帆惯常用的刹车方式。
骆彤惊奇的是,她居然对他了解到了这一种地步。
不过她并没有回头,而是径直往大厅内走去,与此同时,一名管家在门口通报。
“老夫人,呈帆少爷回来了。”
楼老夫人掷地有声的音调从大厅内传来:“谁让他回来的?不许让他进来。”
骆彤愣了一下。
她以为楼老夫人爱孙心切,即使她和楼呈帆有什么不愉快,也不会这么不给面子的将人堵在门外,然而。。。。。。
门外的管家为难的点了一下头,最终还是规规矩矩的回应:“是。”
骆彤想对楼老夫人说点什么,可话到口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
反而是楼老夫人在沙发上冲她慈祥的招招手,笑容可掬的开问:“彤彤,奶奶做得对不对?”
什么鬼,这个锅竟然由她来背吗?!
骆彤心头欲哭无泪,嘴里却轻缓道:“奶奶这样偏袒孙儿,呈帆他。。。。。。以后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