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呈帆:“。。。。。。”
这个他还真怕。
每晚吃不到就算了,要是连最后一点福利都没有,楼呈帆简直要开始怀疑人生。
不过,骆彤只是说说而已,开玩笑,他们这是住在楼家老宅呢,要是被楼老夫人发现自己的亲亲孙子被罚睡沙发,搞不好会对她这个孙媳妇各种不满吧!
“老实交待,你刚才一声不吭的黑着脸是几个意思?我得罪你了吗?”
面对孕期中妻子的强势,楼呈帆当然是能让则让,眼看骆彤今天就揪住这个问题不放了,他也只好坦言。
“我看你对别人的事情那么关心,心里介意。”
骆彤一愣:“我对谁那么关心了?”
她最关心的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好吗?!
楼呈帆眉头一颦:“你对苏依妍,对李琛他们,关心得太过了吧?虽然他们是你的朋友,但也不至于每次遇到他们的事情就要操心一番。”
“怎么就不至于了?他们可是我的朋友。”骆彤不满意道。
楼呈帆却比她更不满意:“我知道他们是你的朋友,但是,如果他们占用你的精力和时间太多,我不介意让他们和你断绝情谊。”
骆彤怔了怔,瞪圆了明澈的双眼。
“你、你不可理喻!”
楼呈帆心头一涩。
他大概就是不可理喻吧,只想要骆彤谁也不去关心,只关心自己一个。
骆彤往前气哼哼的一边快步走,一边道:“谁还没有几个朋友来着?难道要为了你断绝和其他人的交情吗?”
说话间,骆彤骤然感觉有一股危险的气息靠近自己。
她从来都是相信直觉的,一刹那间,她就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儿。
“少夫人!”
陈暮大惊,她看见一个面容苍白如涂粉的精瘦男人手里不知道是拿了个什么,居然朝骆彤脸上泼来!
在意识到惴惴不安前,骆彤也看见了一个不正常的男人突然拐过一排车辆,冲自己狂奔而来。
等骆彤看清他手上拿着的是一瓶不明**时,那瓶可怕的玩意儿已经朝自己洒了过来。
骆彤被人拽着仓惶往后退了一步,楼呈帆已经来到她身边,将她抱着旋身挡在了怀里,紧接着,她听到男人一声闷哼,有什么东西渍在油锅里的那种灼热感溅射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是硫酸!
骆彤一愣,看着手上被小心洒到的**,白嫩的肌肤迅速灼伤起一个水泡,不由惶恐,想转身看向楼呈帆。
陈暮目睹着这一经过,在几秒的惊呆后,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上前去,一脚踢中了那个精神病一样的男人!
那男人摔倒在地,手中硫酸泼“呲啦”一声尽数倒尽,顿时睚眦欲裂,瞪着骆彤和楼呈帆的背影,用尖利的嗓门喊道:“骆彤,你个贱人,怎么不去死?!”
陈暮一见这男人像个娘娘腔似地调子,又连她这女孩子的一脚都经不住,连忙又补上两脚,直把人踹的叫喊不出,嘴里连骂骂咧咧都小了声音,然后迅速报了警。
而这时,骆彤也顾不得那人寻仇般对她的叫骂,急忙剥下楼呈帆的衣裳,往后背检查过去。
不得不说,真是老天保佑。
万幸,这天气严寒,楼呈帆的风衣也套的厚实,更是名牌货,虽然已经被强硫酸烧了个稀巴烂,却堪堪浇破了里面的V领毛衫,没有烫伤皮肤。
最关键的是,那人泼的地方是朝下的,没有溅射到脖子那一块,楼呈帆**的皮肤勉强躲过这一劫。
然而,楼呈帆的面色却是差到极点。
骆彤知道他为什么愤怒,因为——那人如此心狠毒辣,居然是冲着她的肚子来的!
如果没有楼呈帆那一护。。。。。。骆彤简直不敢想象她现在会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