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李超然撺掇,她至于沦落到嫁给一个与她不登对的男人吗!
骆彤似乎察觉出了女人愤怒的眼神,慢悠悠转过头:“你没资格瞪我,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钟莓一抿唇:“接下来的事情,你本人也经历了。我给了她一管镇定剂,她不知道怎么混入了你所在的会场,然后。。。。。。后面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
骆彤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被闷棍一下后,中途竟然不省人事得像死人一样,原来是被打了药剂的缘故!
她心里隐隐有所不安,如果是精神类药物的话。。。。。。会不会对孩子的发育有问题?
但是这两次去产检,医生并没有说什么异常。
骆彤头疼,如果是智力方面的话,那可能是真的难以查出来。
“放心吧,知道是用来对付你,我特意选了一种不对胎儿有影响的。”
钟莓仿佛看出了骆彤心里的担忧,蓦地出声解释了一句。
麦子闻言,握紧了拳头,对着钟莓不解气的嚷嚷了起来。
“你这女人心肠也太坏了,我们彤彤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不知道那个李超然是个疯子吗?居然要这样帮她,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可恶的帮凶!”
骆彤的心底也是一阵余悸,幸亏当时楼呈帆赶得及时,如果再晚几分钟。。。。。。
“钟莓,你口口声声说我脚踏两只船,你有确凿的证据吗?”骆彤冷着眼问道。
钟莓一下呆愣。
骆彤笑如一朵温雅的莲,可嘴里的话却是极其冷酷的。
“没有证据,更没有亲自查证过,仅仅是听信李超然那几句胡编乱造的花言巧语,就敢出来害人。钟莓,我是该说你愚昧无知,还是该说你是个见钱眼开的歹毒小人呢?”
钟莓浑身一哆嗦:“我不是!分明就是你**了楼呈帆!”
“**了我?”
其他人尚未张口,一道低淳的男音慢条斯理的带着疑惑缓缓问出。
骆彤往门口看去,楼呈帆手腕上搭着一褂大衣,正扶着楼老夫人往客厅跨入。
骆彤顿时大窘:糟了,她怎么就忘了奶奶和楼呈帆现在会回来呢?!
今天是楼老夫人惯例去市中心探亲的日子。
骆彤行动不便,又有些晕车,便没有带她一同走远路,在附近的商店街道逛逛就行,没想到这么一逛,竟然逛出了一个惹人生厌的不速之客。
楼呈帆眉心微蹙:“刚才是谁在说话?”
Kim手一指,看着客厅里被保镖紧盯的女人道:“就是她,莫名其妙的想要攻击我姐!”
楼呈帆眸色一沉。
楼老夫人一听,居然有人要伤害她的宝贝孙媳妇,当即就呵斥了一句:“怎么回事?”
骆彤连忙开口:“奶奶,没有Kim说的那样严重,您先别气。”
有了楼老夫人在这里,再继续留钟莓在客厅里审问实在是不合时宜,骆彤便打算让保镖先带她出去。
“等等。”
在经过楼呈帆身边时,钟莓心中震颤,听到了楼呈帆的命令。
她略有惊喜的转过头,却见楼呈帆神色淡漠,只是打量了她一眼,对保镖丢下一句“待会儿我来问”,就长腿一迈的走开了。
“这叫什么事儿,我老婆子只是一天不在家,就发生了让彤彤受惊吓的事情?”
楼老夫人拄着拐杖四平八稳的坐在沙发上,拉着骆彤的手皱着眉头。
“那女人是谁?她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