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搂住骆彤的肩膀转了身。
虽然和骆彤言辞上有一点不悦,但楼呈帆可是典型的坚守“我的人只准我欺负”的那种人。
骆彤心里有些暖暖的,不由得放低了姿态,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朝着肚皮自言自语。
“你爸爸生气了怎么办呀?唉——你以后要大度一点,不要像你老爹一样动不动就摆脸色,否则,妈妈会揍你的哦。”
楼呈帆声如凝玉:“那是我儿子,不准随便揍。”
骆彤一瞪眼:“那他还是我生的呢!”
“。。。。。。”
见楼呈帆终于被她说得哑口无言,骆彤得意洋洋的鼻哼一声:“不要和一个即将要做母亲的人嘴炮,我可是有双重力量的人。”
楼呈帆无奈的拿起手旁桌上的一份果汁,冷的,又拿起另一杯,还是冷的,不由皱了皱眉。
“粗枝大叶。”
楼呈帆简短的评价了一下这份餐点,放眼望去,一桌几乎都是生冷料理。
“我去给你准备一下食物。”
骆彤抓住了他的衣角:“不用了,反正一个小时后就会开宴。”
楼呈帆盯着她:“一个小时,你确实能忍吗?”
骆彤:“。。。。。。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嗯——如果我不在这里,那应该是在休息室里。”
她可以忍,但是孩子忍不了啊!
骆彤默默松开了楼呈帆的衣服,在原地找了一方座椅靠了靠。
本想就在这里直到楼呈帆回来,可是一会儿之后,骆彤突然想起苏依妍应该化好妆了,不知道又美出了什么样的境界,不由得心痒痒,迈开步伐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在正二楼,骆彤才跨上一个台阶,身后艾丽卡叫唤了她一声,阴魂不散似地。
骆彤忍着不耐转过身,一个不小心,平底鞋不知道磕中了楼梯台阶的哪里,脚下登时一绊。
一瞬间,骆彤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掌狠狠揪住——天,她要跌倒了!
眼前艾丽卡的呼声炸响。
所有人都发觉了这一幕,眼睁睁看着楼夫人这一跤摔下去,似乎无可挽回。
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在场宾客不由自主为骆彤捏一把汗的时刻,她下意识的伸手护在了腹部,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片刻之后,预料之中的疼痛和倾泻并没有发生——一只有力的胳膊搂住了她的上腰部,另一只则拽住了她的手肘,将她硬生生拉了回去。
骆彤在恍惚之中跌入一个宽厚的怀抱,男人裹挟的气息是那样陌生。
她茫然的抬起头,眨了眨眼抬起上颚,看见了一张略带痞气却风流的面孔——毕嘉维。
毕嘉维也打量了几眼骆彤,随即绽出一个迷人眼的笑容,语气里的戏谑满溢而出。
“楼太太还不舍得松手?”
骆彤到嘴的“谢谢”差点被这一句给堵回去。
“谢谢。。。。。。”
手忙脚乱松开男人胸前的衣襟,骆彤有些赧然的道谢,毕嘉维却是又扶了她的胳膊一把:“楼太太还是站稳一些比较好,免得再虚惊一场。”
骆彤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一下,身后的艾丽卡急忙敢上前,拉着骆彤左看右看:“彤彤,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要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喊她一下,她也不至于脚下不稳!
骆彤把这个锅坚定的甩到了艾丽卡的身上,因此对她此刻亲近的拉着自己嘘寒问暖的行为很不感冒。
毕嘉维在一旁好笑的看着这两个女人,真心不明白楼呈帆为什么会娶骆彤这样一个平庸的女孩。
他还以为楼呈帆的身边怎么也该有一个气场凌厉亦或风情妩媚的女郎,比如苏珊那样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