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没有以孩子的事情要挟过谁,也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答应和李琛在一起,只是纯粹的喜欢他这个人而已。”
面对苏依妍这样的真情实意,或者说毫不掩饰,那些记者们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
但是,身为八卦记者,有时候并不能因为一时的感动和同情就会放下话筒。
很快,人群中就有一名记者重新提出了疑问。
“既然苏小姐和李先生这样情比金坚,为何之前没有试图阻止李先生和方小姐结婚,闹出这样大的乌龙?”
苏依妍的眼光一凝,直射向那一名记者。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阻止过?”
“既然已经阻止过,李少却依然和方小姐订婚,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苏依妍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不会应付这种口舌下套的场合,没两三下竟然就被人下了套,掉进坑里。
李琛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苏依妍受堵,当即就道:“因为我瞒住了她,她事先并不知情,所以没有来得及劝阻我。”
又有一位记者咄咄逼人起来。
“如此说来,李少对苏小姐的情意很有问题了吧,连订婚这种重要的事情都不提前通知对方一声吗?”
霎时间,此起彼伏的声音一下子踊跃发出。
“李少,请问你喜欢的到底是不是方小姐?”
“是因为苏小姐怀有身孕,所以家庭的压力让你不得不考虑娶她吗?”
听着这些恶意满满的质问,把矛头瞬间全部指向了苏依妍,骆彤终于忍无可忍。
她忍得了李琛被人逼问得节节败退,却不能不管自己的好朋友,身为最无辜的那一个,苏依妍却被人说得像个不知廉耻的八婆一样。
“你们够了没有?”
骆彤一下站到与苏依妍并肩的地方,隐有怒容。
“这就是你们的职业素养,逼问一个母亲?在还没有弄清真相之前,把所有脏水泼到一个准妈妈身上?”
记者们纷纷蹙眉:又是这个楼太太!
要知道经过上一役,骆彤这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在媒体记者圈里已经扬名四方,没人敢轻易面对面主动采访楼太太。
以前他们倒是热衷于捕捉楼夫人的一言一行,现在知道了楼夫人的真面目后,反而各个当起了缩头乌龟。
见他们都噤了口,骆彤嗤笑一声。
“说到底,这都是别人的家事和私事,完全没有必要接受你们的质问。今天可是李家和苏家大喜的日子,本来没有义务要接待你们,但你们既然来凑热闹了,就不要说一些扫兴的话,提一些令人反感的问题。”
有记者开始不服了:“楼太太与苏小姐是朋友,当然会替她说好话,岂不知这里头是否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呢?”
骆彤冷冷一笑:“我当然会替好朋友隐瞒一些事情,难不成你们不会护住自己的亲朋好友?被你们随便拿捏着空穴来风的事情,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好像八卦就是这么衍生的吧?”
一群记者面色都僵了。
这个楼太太根本不顾及公众形象,完全是什么敢说就说什么,哪一句说的火爆就来哪一句啊!和他们是有仇吗!
再问下去,众人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再一看站在骆彤身后的楼呈帆,一众人都有些怏怏。
本想借着今天这个场面挖出一份有料的八卦,眼看就要到手,却被骆彤胡搅蛮缠的怼了回去。
不得已,有些记者开始把矛头转向了骆彤。
“既然楼太太这么重情重义,那是否知道李超然和楼总之间的事情呢?对李超然的现状没有什么看法吗?”
人人都知道,如今的李超然已经彻底被证实是有多年精神病,只是一直以来有药物控制才没有彻底失控,现在被送进国外的疗养所,有关她的信息越来越少,几乎被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