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明显没有什么好心情。
“我再不带你离开,你是不是要和毕嘉维聊出一朵花儿来?”
骆彤没有丝毫反省的意思,一听到毕嘉维这三个字,当即就不满起来。
“你还说呢,我和他可能会聊得起来吗?你都不知道他说话有多气人,他之前居然说我‘牙尖嘴利’,简直是。。。。。。”
“丫丫。”楼呈帆忽的转过头,“不要在我面前谈其他男人。”
骆彤:“。。。。。。遵命,sir。”
此刻,他们一干人都在担心的艾丽卡,正被五花大绑在面包车的的后座,而她的旁边,是倒了血霉被牵连进来的麦子。
麦子和艾丽卡一样,待遇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嘴里被塞了个脏兮兮的棉花团,手腕也被绳索勒得生疼。
中途,她尝试过偷偷摸摸的磨绳子,结果这大。麻绳粗韧得无可救药,她的手腕和脚踝上此刻都惨不忍睹的破了皮,愣是没能磨开一丝松紧。
不过,仔细想想,磨开挣脱了又能如何?她们这是在车上,旁边还有两个紧挨着的大汉,一个是外国人,一个和本国的模样没差别,但各个魁梧粗壮,看起来就让人不敢动弹。
就算冒出十个她都够呛,她一个人又能怎么办?
被绑了好久的艾丽卡实在忍不住口渴,不由得叫了两声:“唔,唔!”
那名黑发墨瞳的男人看了一眼艾丽卡,冷笑一声:“渴了?”
艾丽卡忙不迭的点点头。
黑发男人“嗤”一声:“忍着。”
艾丽卡用怨愤的目光瞪着他,对方却全然不为所动,而是转头问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麦子。
“小姑娘,你渴不渴啊?”
麦子见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忙摇摇头,生怕对方会更多的注意到她,巴不得人家把她当个死人。
结果那人还真就注意她了,继续道:“不渴?那要不要下去方便一下?”
麦子本想摇头再次拒绝,可一揣摩,如果中途停车,自己可能有逃走或者获救的机会吧?
犹豫了一两秒,麦子点了点头。
那男人“嘿嘿”一笑,冲前面开车的男人吩咐:“前头停一下。”
麦子放眼看了一下,前方是一处土坯矮房,一副无人居住的破旧模样。
她忽然有些后悔,这么一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即使真的有人经过,也绝对不会留意到这么一辆面包车,更不会进那个房子里去吧,那她岂不是白下车了?
车门被男人打开,艾丽卡忽然朝麦子“哼哼”了两声,麦子疑惑的回头看她,只见对方紧紧锁着眉头,直冲她拼命摇头。
麦子不得其解,后颈的领口忽然被那已经下车的男人拽住,径直往土坯房里拉扯去。
紧接着,艾丽卡也被强行带了下来。
麦子忽然一阵惊恐,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几个男人怎么会突然肯停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肯定是因为。。。。。。
麦子猛地奋力挣扎起来,然而,那个抓住她的大汉力气远远大过她,轻而易举就将她拖进了土坯房内,一下甩在了地上。
麦子被摔得有些头晕眼花,等她视野再次清晰过来时,那个男人已经解开了第一件外套。
“唔唔!”麦子求饶般的摇着头,不停挪动着身体,一个劲儿的往后退,直缩到退无可退的角落。
这时,艾丽卡也被带进了土坯房内。
那脱了外套的黑发男人流里流气的一笑:“小姑娘这么不愿意?啧啧,真是可怜,叔叔都有点不忍心了。”
麦子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的飞快,害怕得瑟瑟发抖。
那男人突然笑了起来:“这样吧,叔叔也不为难你。”
他转过头捏住艾丽卡的下巴:“你是被这个女人给连累的,现在能不能逃过一劫,也应该由她来决定。嗯——”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了一股平和,但吐露的话语却是残酷得正成反比。